份你也拿了,麻烦也解决了,还有什么值得你在这边酗酒的?”
沈聿拿起酒瓶继续倒酒,这次谭澈没让他喝,一把按住了他,“你够了吧?”
沈聿拨开他的手,“我又喝不醉。”
“喝不醉,但是会喝死人,我跟你一起喝,你死了,我也逃不了关系,你到底懂不懂法啊?”
“我懂法,还要你干什么?”
谭澈,“……”
也是。
他才是律师。
谭澈拿走酒瓶,“不许喝了。”
沈聿皱眉,“不喝酒,你喊我过来干什么?”
“来夜色一定要喝酒?”谭澈轻笑,朝楼下舞台中央挑眉,“可以看演出啊。”
沈聿一脸冷淡,“我对这些没有兴趣。”
“我看你应该去男科好好看看。”谭澈饶有兴味的看着舞娘各种诱惑的动作,“温大小姐那么漂亮,我也没见你有兴趣,对温眠眠也是一样……”
谭澈顿了顿,嗤笑道,“你还是处男吧?”
沈聿懒得理他,起身就要走。
“恼羞成怒啦?”谭澈拉住他,“小心眼,不许走,陪我看完表演再走。”
沈聿甩开他的手,不耐烦都写在脸上,“到底有完没完?”
“这话你怎么不问问自己。”谭澈叹口气,“这么多年了,沈聿,没完了吗?”
背负着血海深仇,没有自在的活过一天。
谭澈站起身,抬手拍拍他的肩膀,“怎么活也是一辈子的事,仇也报了,别再折磨自己了,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吧。”
沈聿闭了闭眼,“谢谢你,但是,别管我。”
他自己都管不了自己,没人能管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