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的心思,温成宁也不许。
这就是温眠眠的母亲厉害之处,她不仅生了孩子,还让温成宁动了娶她心思。
温成宁对温宗年提出,只要让他离婚,他就愿意浪子回头进公司工作。
温宗年对这个儿子早就失望透顶,对他的话半个字都不信,更是告诫他,敢把那个女人带回家,就断了他所有经济来源。
有了经济制裁,温成宁确实安分守己了一段日子,但他依旧不回家。
直到有一天晚上,他浑身是血的跑回温家,冲进温宗年的卧室,跪在他的床边哆哆嗦嗦的说,“爸……你救救我……你这次一定要救救我……我……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一声惊雷,温宗年睡意全无,厉声喝道,“孽子,你给我说清楚!”
温成宁浑身颤抖,酒气冲天,眼睛通红的说,“我……我睡了沈明绪的老婆,被他看到,他……他要杀我!他疯了!”
温成宁抓着温宗年的睡衣,“爸,我不是故意的,是他自己倒霉,我就是推了他一下,谁知道他没站稳就……就摔下去了。”
“地上全是血,他死了,他摔死了,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温成宁被梦魇了一般,只会重复‘我杀人了’这句话。
温宗年抬手就是一个耳光甩过去,打得他口吐鲜血,“你给我清醒一点!”
“爸!”疼痛让人清醒,温成宁痛哭流涕,“爸,你救我,你一定要救我,你不救我的话,我死定了,我不要坐牢!”
“爸,之澜还小,她不能没有爸爸!”
“爸……”温成宁跪地磕头,“你救我,就当是为了之澜!”
一个接一个的头磕下去,磕到温宗年心软。
事实如何,真相如何,往后都无人知晓。
一把大火,烧了沈家那栋温馨的花园洋楼。
沈明绪失足摔死,沈夫人和三岁的女儿沈灵,全部葬生火海。
温宗年为了给儿子脱罪,赔上了自己一生的清誉,把自己拉进追悔莫及的地狱,余生都在为此忏悔。
温之澜看完那份文件,就把文件烧毁了,可里面的每一个字都在心里生根发了芽,长成一颗愧疚的大树。
沈聿当年去国外参加竞赛,为此逃过一劫,劫后余生,知道真相后蛰伏五年,终于报了当年的仇。
温之澜这才忽然想起来,温成宁是沈聿来温家的第一年车祸丧生的,还带着温眠眠那个妈。
接着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