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她依偎在霍至臻身边的画面,沈聿闭了闭眼,明明都是他选择的,明明他没有后悔的余地,可为什么……
心那么痛呢。
半晌,都没有再听见说话的声音。
温之澜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男人的臂弯里滑落,太冷了吧,手指收紧成拳,她一动不动的僵在原地,五脏六腑都被这段话冲击得溃不成军。
霍至臻垂眸,看了眼那只捏成拳的手,英俊的脸在黑暗中不受控的沉了下去。
爱跟不爱的区别,他第一次这么明显的感受到。
他们也没有再说话,沈聿和温眠眠离开,他们回到车上,一路无言的回到了第一名府。
这晚霍至臻没有留宿,送完她就走了。
温之澜亦没有挽留,她没有力气留他,身心疲惫。
她知道他生气了,可她没有心思哄他。
这样的时候,她自己的感受比他更重要。
温眠眠问的话,沈聿没有正面回答。
是因为回答不了吗?
隔着这样沉重的仇恨,不管爱还是不爱,都不是轻易能明说的。
或者爱和不爱,从来都不用说出口,爱人的那个,和被爱的那个,都一样心知肚明。
温之澜失眠了。
在床上辗转反侧到了天亮,浅睡了会儿又很快惊醒。
看了眼窗外朦胧的天色,她忽然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一般,掀开被子就冲到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