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哑着嗓音问她,“太太是现在不想生孩子吗?”
“我们婚礼都还没办,你让我怎么生啊。”她的脸很红,额头抵在他的肩膀,“我才二十二岁,还不想这么快要孩子,你可以理解的吧?”
“理解。”霍至臻叹口气,“上次是我没考虑周全,以后不会了,计生用品我会准备好,是药三分毒,以后不吃药了。”
以后……
温之澜仰起头,欲言又止,真是可怕的两个字。
霍至臻问她,“怎么这个表情看我?”
“你还说……”她咬了咬唇瓣,羞恼道,“自己心里没点数啊。”
霍至臻,“……”
被她嫌弃成这样,可见他上次做得有多糟糕。
事关男人尊严,霍至臻觉得自己有必要拨乱反正,于是弯腰抱着她往楼下走。
温之澜见他带自己离开,顿时松口气,“我可以自己走的。”
“省点力气。”
“……?”
温之澜眼里的问号,在回第一名府的途中得到了解答。
车子半路停在了药房,霍总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西装,矜贵又绅士的问店员要了一打避孕套。
看着他拎回车上的袋子,温之澜连耳朵都红了,跟后视镜里司机的眼睛对上后,她全程都装死不说话了。
这男人真的是……
唉。
到了第一名府,霍总把袋子塞到她手里,弯腰抱起她就进了电梯。
温之澜脸红的跟番茄一样,嗔了他一眼。
轻飘飘的一眼,更像是在勾引。
出了电梯,男人的吻就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