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他毫不犹豫就应下。
温之澜稍稍冷静了一些,继续道,“第二,答应我的事必须做到,爽约放鸽子食言而肥,以上种种,不管理由是什么,我统统都不接受,再有这样的事,一次一千万。”
一千万。
霍至臻想笑,对上她认真的眼眸,还是正色起来,“这是我第一次爽约,我真的很抱歉,我可以跟你保证,绝对没有下一次,如果有,就按你说的来。”
“……”
这也能答应?
温之澜没说话,像是在思考,总觉得就这么原谅了他,显得自己太没有原则了。
霍至臻握着她的手,拉着她去沙发坐下,抬手揽着她,姿态亲密,“傅时礼的大哥在拉斯维加斯失踪,我得到消息就跟他第一时间赶过去了,人命关天,实在是没顾得上你。”
温之澜怔了下,然后抬起头,“傅时礼的大哥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失踪?”
傅时宴三年前就死于一场空难,这件事当时闹得很大,整个海市几乎人尽皆知。
霍至臻捏了捏她柔嫩的手指,“他命大没死,几个月前刚找回来,但是精神不太正常,傅时礼的大嫂一直在拉斯维加斯的医院陪着,那天人突然就失踪了,住的病房里只留下一滩血迹。”
“那你们找到人了吗?”
“还没。”霍至臻眼底浮起些许疲惫,“张强说你从第一名府搬走了行李,我就先回来了,时礼还在那边。”
傅时礼还在那边?
温之澜抿了抿唇瓣,“昨晚傅时礼给我打电话了,他怎么做到的?”
霍至臻笑了笑,“没骗你,他给我打电话,知道我在夜色喝酒,就擅自做主联系你了。”
“喔。”
也说得通,打电话也不是非要回来才能打。
霍至臻吻了吻她的唇,“第三是什么?”
“第三……”
她就是随口就说了约法三章,脑子里并没有实际的想法,上面两条是她当下最介意的事,至于第三……
温之澜认真的思考了,眉目澄澈的望着他,“第三,我不会再在你面前演戏。我的个性没有之前演得那么好,事实上我这个人性格要强又计较,有些时候也很小气,总之不是外表看起来的那么温柔端庄好说话,你可以不接受,但不能要求我迎合你,或者是改变我的性格,我绝对做不到。”
丑话说在前面,就算他是霍至臻,婚后她也不可能演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