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徐徐响起,“喝了酒,但没醉死,傅时礼自作主张给你打的电话。”
温之澜瞪着他,“没喝醉还抱着我?你是不是忘了,今天下午我们已经分手了。”
他低笑一声,“我们没谈过恋爱,又怎么会分手?”
“你放开我!”她开始挣扎,“没谈过恋爱,以后也不会结婚,霍总还抱着我不放,是耍流氓吗?”
“嗯。”
嗯?
温之澜简直难以置信,“我看你平时的风度和绅士都是装的!大骗子!”
霍至臻在这时睁开了眼,“骗到温小姐的心了吗?”
温之澜怔住。
他淡淡的笑,“没骗到心,你又不肯嫁我,什么都骗不到的骗子,听着有点失败。”
她撇撇嘴,“我看你也没多想娶我,别说得好像自己有多失望一样。”
霍至臻落在她背上的手来到她的后脑,压着她往下,在她红透了的耳边低语道,“我要是说很想娶你,你就肯改变主意嫁给我了吗?”
耳朵好痒。
她半边身体都麻了,瑟缩着身体说,“你别在我耳边说话,好痒。”
他抬起一只手拨了拨她洁白如玉的耳垂,嗓音变得低哑,“这里很敏感,嗯?”
温之澜往后避开他的手,呼吸都乱了,“霍至臻,你别耍流氓,没喝醉还不放开我?”
他捏着的她的下巴阻止她躲避,从眉眼浏览到嫣红的唇瓣,矜贵的脸上浮起淡淡的笑来,“我有点想吻你,怎么办?”
“凉拌!你放开我……唔。”
他按着她的后脑,成功吻到他惦记了好几天的唇。
他说想吻又不是征求她的意见,他只是通知她。
吻到她之后,那个在车里想不出答案的问题,在这一刻得到了解答。
喔,他还是很想娶她。
虽然她嘴巴说话伶牙俐齿,可是吻起来滋味很美好。
何况,她伶牙俐齿的样子更有趣,他一开始看上的就是一只抬头挺胸的骄傲孔雀。
反倒是她对他小心翼翼的样子,让他有些意兴阑珊。
现在这样正好。
吻了个过瘾后,他紧紧抱着她,感受到怀里的软玉温香,困意渐渐来袭。
他也没有抵抗,顺从欲望闭上眼睛进入了深眠。
可哪怕睡着了,他也依旧紧紧抱着怀里的女人,就像小时候抱着陪着自己睡觉的那个玩偶。
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