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装鹌鹑了。
略过他,她直接拉开车门坐进了后座,外面冷死了,她才没那么傻站在外面跟他谈话。
霍至臻叹口气,也上了车。
车门刚关上,不等他开口,温之澜就先发制人了,“不知道傅时礼有没有替我传话,那我就再重申一遍我的想法,你耍我的事,我可以不计前嫌,但你给我的东西,我也不会还给你,你是霍至臻,应该不会跟我计较这点小钱吧?”
“之澜……”
“别叫得这么亲热,我跟你没那么熟。”
温之澜从无名指上拔下那枚订婚戒指,“这个还给你,结婚也好,见家长也好,我全当没发生过,以后也别再见面了。”
说完想说的话,她伸手就去拉车门。
霍至臻握住她的手,用力把她扯回来,按着她的后背,把她按在自己的怀里,有些无奈的开口,“能不能听我说句话?”
温之澜皱起眉心,“说话有必要这个姿势说?”
“我觉得有必要。”
“你是不是觉得我被温家赶出来,现在无权无势,就一定要被你们这些人欺负死也不敢反抗?”
“之澜……嘶!”
霍至臻自己都还没反应,前面的司机就惊呼着回过头来,“霍总!”
霍至臻摆摆手,“下车等我。”
司机一脸担心,但最后还是推门下了车。
温之澜死死咬住了男人的肩膀,恨极了一般,咬到牙齿都酸了,才松开了嘴。
隔着衣服,她也不知道轻重,总之就是有多重就咬多重。
霍至臻肩膀上传来刺痛,这痛感和眼前的女人,都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错愕之感。
没人这么对过他。
也没有女人敢这么对他。
温之澜咬完人,抬起下巴,又变成了那只骄傲的孔雀,“霍至臻,别以为你是什么海市太子爷就可以随意耍人,惹我,你算是惹错人了!”
她敢打沈聿和温眠眠,就敢咬他泄恨,愤怒的时候,谁会管有什么后果,当然是先出气。
睚眦必报,不计后果。
她从小到大一直就是这样的性格,以后也不会改变。
这段时间为了温家那堆破事,她装得自己都以为自己变了,其实她还是那个她,一点都没变。
“对不起。”
霍至臻望着她傲娇的眉眼,英俊的脸瞧着非常诚恳,“首先,我得跟你道歉,不管为了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