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吧,沈少,在伤害我这件事上,你放心,没有任何人能比得上你。”
沈聿的脸色瞬间冷沉下来,“说气话没意义,温之澜,霍至臻这样的人,不是你能玩得起的。”
“你不觉得自己管得太宽……”
“离开他!”
沈聿根本不想听她的说辞,用命令的口吻说,“我把温家别墅还给你,再给你一笔可以挥霍余生的钱,温之澜,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我是不是还要说句谢谢?”
“我知道你恨我。”沈聿闭了闭眼,压下内心汹涌的情感,“温家欠我,你爷爷欠我,可你说得对,你温之澜自始至终没有欠过我分毫,所以我报复了所有人,却没有伤你分毫。”
没有伤害分毫?
温之澜压抑着的情绪轻易就被他的话搅起波澜,“你害死我爷爷,抢走我的公司,跟温眠眠搞到一起,这叫你没伤我分毫?!”
“……”
男人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眉眼冷漠,显然,这些对他来说根本就是理所当然的。
温之澜简直要被他的反应给气笑了,可笑着笑着捏着的拳头便开始颤抖,她很想努力表现得毫不在意,可伤心欲绝根本无处掩藏,“沈聿,你就是一个没有心的怪物,对你来说,哪怕被你背叛,但只要我还没死,就不是伤害,对吗?”
男人还是那副不为所动的冷情模样,可细看之下就会发现,他的眼尾透出诡异的红晕,看着她的眼神也很奇怪,“温之澜,我跟你开始就是你在强求,我从没爱过你,即便被我伤害……也是你自找的。”
温之澜,“……”
开始就是强求。
即便被伤害,也是自找的。
作茧自缚这件事,她这几个月几乎每天都在反反复复的自我凌迟,已经痛麻了。
没有知觉了。
可她还是被他话再次撕开了快要结痂的伤口,一时间血肉模糊。
指甲嵌进掌心,她的声音带出颤意,“既然如此,我是玩火自焚也好,死无葬身之地也罢,都与你无关,滚吧。”
沈聿一脸无动于衷,“我会滚,滚之前跟你说一声,你手里的股份我买了,拿着钱离开海市,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眼前,我对你就只有这一点要求。”
“只有这一点要求?”
温之澜忍不住笑了,愤怒至极的笑出声,带着恨和嘲讽,“沈聿,我爱你的时候,把你当个宝,但现在你对我来说就是个垃圾,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