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画,温之澜给霍至臻发信息,问他要怎么处理这副画,但没得到回应。
虽然她和他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但她对于这位素来低调的准丈夫依旧一无所知,自然也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这副拍品。
拍卖行送来的,想也知道不会是便宜货,她不敢怠慢,让工作人员把画搁在了客厅的桌子上,连拆都没拆开。
签收完这幅画,她简单收拾了下自己就出门了。
临时被霍总带过来的,就算搬家,她也有很多事要处理。
回到之前租住的公寓,她亲自动手把自己的物品打包,带不走的就丢了,弄得屋子里一片狼藉。
这一收拾就是一下午,等到天都快黑了,她才把行李整理好。
坐在沙发上休息了几分钟,她才拿起手机看了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霍至臻给她打了三个电话,还有两条信息,一条是让她把画先搁在客房,另一条是让她忙完了给他打电话。
除了霍至臻,沈聿也给她打电话了,十几通未接来电。
呵。
温之澜删掉来电显示,直接拉黑了沈聿的号码,早就该拉黑了。
拉黑之后,她给霍至臻回了个电话,原本以为他不会接,但电话很快就通了,耳边响起男人低沉的嗓音,“忙完了?”
“嗯。”她拿着手机,靠在沙发上,眼神放空,“一下午都在整理行李,公寓也得要退租,挺多事的。”
“李迟没有联系你?”
“联系了,他让我签收那副画。”
霍至臻顿了顿,才继续说道,“他是我的助理,以后这些琐事交代给他就行了。”
“可是我不想自己的私人物品经过他人的手,而且东西也不多,明天我会给他打电话,让他把我收拾好的行李送去第一名府。”
“嗯。”
男人反应淡漠。
温之澜听出了一丝不悦的意味,抿了抿唇瓣,小心翼翼的问,“你不会连这个也要生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