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这样的生活。
最后这个话题没能再继续下去,服务员算准了时间上菜。
整个用餐的过程显得格外沉默,绅士的男人不语,她也没什么心情和他虚以委蛇。
吃完之后,她就主动告辞了,他也没有挽留,只是让司机送她回家。
回去的路上,温之澜的心情有点低落。
买卖没有谈拢,下一个买家要去哪里找呢?
排除霍家,她脑海里浮起了傅时礼那张令人讨厌的脸。
傅家倒是有实力买她那些股份,可傅时礼跟霍至臻是穿一条裤子的兄弟,她拒绝了霍至臻,傅时礼那边大概也不用妄想了。
外面的人求不到,只能往温家内部想,董事会里面有跟沈聿不对付的董事吗?
正想着,电话就响了,急促的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