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间断,还不停地有私生子,你们却始终认为是外面的女人不检点,还认为你们二叔是个成功的男人,有女人扑上来,给赵家开枝散叶是应该的。你们的母亲活着的时候我给了尊重,死的时候我给了体面,如今也从未打算续弦,你们还想让我怎么样?”
“你们容不下元昌,到底是忌惮当年的仇,还是忌惮他的优秀?如今你们又容不下一个没出生的孩子,甚至借题发挥,连同已经离开赵家,根本就没有办法翻身的元昌也要再踩一脚。他真的犯错了么?他是帮你们的姑母和二皇子犯的错顶罪,元吉,你的舅舅到底死在谁手里,需要为父提醒么?全家都在体谅你,你就是如此小肚鸡肠对待自己亲弟弟的?你是想送赵家上绝路么?”
赵元吉被他说得满脸涨红,嘴唇抖了半天,才像是豁出去一样,猛地站起身吼道:“父亲?我小肚鸡肠?我容不下他?当年若不是母亲心软留他一命,他早就死了,如今他占了这么多年赵家嫡出公子的位置,还不够?明明是他一直野心勃勃盯着家主之位,盯着我手里的东西,怎么反倒成了我的不对?”
“野心勃勃?”赵立璋冷笑一声,指着他的胸口,“你摸着自己的良心想想,元昌这些年什么时候跟你争过?哪一次不是你先跳出来针对他?他记在你母亲名下不假,可是你母亲什么时候给过他资源?我们赵家的公子,我赵立璋的儿子,享受赵家的资源还要看你的脸色?外面那些帮赵家办事的人,尚且能得到赵家的帮扶,你自己的亲弟弟,你却在跟他算账?过去这些年,你们在你母亲的默许下如何欺负他,宫中二皇子怎么看不起他,你们真的以为我不知道?”
赵丹灵见赵元吉被说的哑口无言,连忙上前挡在赵元吉身前,对着赵立璋道:“父亲,赵元昌是帮姑母和二皇子顶了罪,可是那也是他自己选的路,跟我和大哥有什么关系?您为什么总是说的所有的问题都要怪我和哥哥一样?当年的事,我这个比赵元昌小的人都知道,父亲就如此笃定,他用眼你不会知道么?我们防着他,有错么?”
“有错?”赵立璋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他若真不安分,当初就直接把所有事都捅出去了,还轮得到你们在这里跟我讨价还价?他为了保下赵家,愿意牺牲自己的前途,你们倒好,转身就要把他踩进泥里,你们的良心呢?啊?”
话说到这个份上,屋子里的气氛彻底僵住,赵元吉别过脸不肯说话,赵丹灵也止不住掉眼泪,谁都不肯再退一步。
赵立璋看着他们这油盐不进的样子,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