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难道不是真的?难道只是恰好都在宫里这么简单?”
赵元昌依然平静:“父亲和姑母轮番告诫,当初孩儿和侯夫人没有任何交集,孩儿铭记于心……”
赵立璋从他的语气,实在是听不出任何悲喜。
“你回来的时候,说的话是真心的吧?”他问了一句。
赵元昌直接回答:“自然,孩儿知道这次能回来,是祖父和父亲在皇上面前说了好话的……”
赵立璋又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确认他不是在抱怨。
“那就好,如今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去给叶南姝写封信,约她见面,跟她解释这件事也好,跟她道歉也好,总之要亲手写,也要让人真的送过去,至于她会不会出来,这个不重要。”
赵立璋说完,赵元昌已经知道他想做什么。
“父亲只是想要让人看到我给她写了信,又让人送去而已,至于信上什么内容,又是不是我亲手所写,并不重要,所以没有必要试探孩儿的决心,非要让孩儿来做。”
赵元昌并没有马上答应,而是镇定回答。
赵立璋冷哼了一声:“你姑母说,叶南姝那个性格,定然敢当众拆开信件,并拆穿信件是伪造,到时候反而是前功尽弃。不如你自己写一封,她拆开的时候,反而可以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坐实了你们之间的过去。至于是什么样的过去,我们答应你,可以不为难你去虚构,只让百姓们自己去联想就好了。”
赵元昌心中已经在冷笑了,这就是自己的父亲。
非要让他纵深一跃,进入泥淖,并且将唯一喜欢的女人伤害得体无完肤,甚至让她恨极了自己。
“现在就要写么?”赵元昌问道。
“你姑母的意思是,明日她会让流言传的更广一些,你后日将信送过去……”
赵元昌没有拒绝,只是轻声说道:“孩儿知道了。”
看着他退出去,赵立璋让藏在暗处的赵元吉走了出来。
“这两天你跟着他,监督他将信写出来,并且保证他送出去。”
赵元吉点头,没有任何犹豫。
结果当日,赵元昌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正常地整理着自己那些书册,还有从任地带回来的一些东西。
赵元吉几次寻他,都被他用不想出门,这几日有些乏累当做借口挡过去了。
第二日,外面的传言过来更加广阔了一些,就连白家和陈家都隐隐约约听说了。
不过他们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