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来绑着被他伤害的女人,那这个男人也挺恶心。”
“我怎么觉得你就是想骂我?”陆云铮回过味来了。
来福刚想说,没错,世子爷,她就是这个意思,可是看了一眼叶南姝的表情,他不敢。
“我宽慰你半天,你只记得我骂你这一句么?”
“你那是宽慰?”陆云铮不太服气。
叶南姝终于坐下来,她知道陆云铮的情绪已经稳定。
“我确实不太知道你需要什么方式的宽慰,我只知道,安南伯死了,吴家必然会大操大办,原本谭竹作为吴家宗亲遗孀是应该过去的,可是那个状元因为科举舞弊已经被吴家除名,她作为未亡人身份应该很尴尬,又不能去,这偌大的京城,对一个寡妇还真是苛刻啊……”
陆云铮不太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提起谭竹,来福却是脸色变了变。
看来,夫人能猜出来今日是谭家姑娘告诉了世子爷一切。
这件事若是传到宫里,只怕谭家那位礼部任职的家主要遭殃。
“算了,我同你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走了。”
陆云铮知道,自己再留下来,只怕会被教育的更狠。
“来福,我们走。”
吃了叶南姝的院子,来福才问道:“世子爷,怎么就走了?她刚刚很明显在回避问题。”
陆云铮却说道:“她那个嘴,上嘴唇有金疮药,下嘴唇有刀,一边给我上药一边扎我,我还不走,我疯了吧?”
“世子爷,夫人好像是猜到了谭家姑娘告密的事,会不会找她的麻烦啊?”
陆云铮这才想起被自己扔在雁鸣楼的谭竹
“你说,谭家妹妹今日约我,就是为了告诉我,玉梨马上要成亲,要嫁给皇后娘娘的外甥了么?她是想让我死心,还是想让我伤心?”
来福再次瞪大了眼睛,这个方向就更不对了,今日谭竹都穿着当初离开你的战袍了,还告诉你不用等秦家姑娘了,想要跟你重归旧好的目的就差写在脸上了好么?不对,她不是已经穿在身上了么,我的世子爷,你在想什么?
“世子爷,奴才倒是觉得,谭家姑娘是怕您知道得太晚,没有心理准备,想着今日告诉您之后,顺便安慰您一下。”
陆云铮听了之后,表情变得凝重。
“原来她是这个意思,那她还穿着当初绿我的衣服,我以为她是想提醒我,玉梨跟她当初一样都是绿了我……”
来福张大了嘴巴,实在是没有跟上自家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