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又开口道:“你给的嫁妆不要太多,免得婆家人起心思,想把嫁妆霸占了去,这事儿也不是没有过,就是先前那个江小兰,嫁过去人家不就是想图谋她手里的嫁妆嘛,一家子都算计她一个人了,也亏得那丫头是个机灵的,保住了自己的嫁妆,不然,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的,你可得上点心了,真要是心疼她,就少给点嫁妆,免得她遭人算计,再则,以后日子不好过时,你再接济一二就是了,这钱在你手里,也省得她自个拿着被人哄了去,也或是乱花用了。”
这事儿可得多上心了,不然陈明香把自己的嫁妆糟蹋完了,日子过不下去,还不得回家来求助,宋秋花又是个疼女儿的,还能看着她被饿死不成,少不得又要拿银钱贴补她,一来二去的,她手里还能剩下几个钱了?
所以这钱啊,必须得看管好了,可不能这一点那一点的,全给败光了。
没想到她会说这么一番话,宋秋花听得也是神色变了又变。
先前江小兰那事儿,她也是有听说过的,那丫头也确实是个厉害的,没有娘家人帮扶,凭自己一人之力,就保住了嫁妆,还跟人和离了,怎么看这丫头都不一般,就是可惜娘家人有些目光短浅了,把和离归家的姑娘给往外赶。
只是那丫头也确实有些运气,现在做了官太太了,虽然官职不高,但那也是官身,往后的日子都不会差了,总归是比他们这些平头百姓要强许多的。
说到那江小兰,就是她都有些妒忌,同样是再嫁之身,但人家就能嫁得这么好,而自己呢,当初就只看到江光宗一张好看的脸了,却没去多想他有没有本事,可以前那会儿,她是一点也没看出来表哥是这么没用的人啊!
但现在后悔也是无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她的日子也就是这样了,只盼着女儿能嫁个好人家,以后日子能过得平顺些,可又想到她这性子,心里倒底是觉得难安。
“阿娘,你说的这些有道理,我会上心的。”
她自认明香没有江小兰那样的本事,真要一家子都算计她的嫁妆的话,那明香绝对斗不过人家,没准稀哩糊涂的,就被人家把手里的钱财全骗了去,落到人家手里,再想要讨回来,那就没要能了。
再则,若还要跟人家过日子,也不能撕破了脸,若不撕破脸,落到人家手里的银钱,是讨不回来的。
先前她还没有去多想过这个问题,现在让阿娘一说,她倒也听出点味儿来了,明香就不是什么能守得住财的人,指望她能多上心,那也不成,倒不如提前准备起来,少给些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