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兰就摆了摆手:“我哪能是心急之人,男人在外面的事情,我也不太懂,更说不上话,平常也都是他说什么便是什么,我一个妇道人家听着就是了,那些事情,可轮不着我着不着急的。”
听着这话,江小六也不由直点头:“你这般是没错的,若是管得太多了,反倒不好,让人家以为你想插手外务,倒是什么也别管来得更好些。”
男人嘛,多少都有点大男子主义的,若是管得多了,人家反倒不高兴了,甚至还有可能心生防备,觉得你是不是想从中谋好处,倒不如什么也别管的好,人家反倒更信任你。
这过日子吧,也不能不多个心眼,不注意些,倒是要闹得夫妻失和了。
听到他这么说,江小兰不由抬眼朝他看了过去,面上浮现出笑意来:“小六叔,你这话说得,好像很有经验似的。”
明明没成亲的人,倒是对这些夫妻相处之道,十分了解似的。
“嗐,我能有什么经验,不过是在小饭馆里做事,每天听人说话,听得多了,有些事情就无师自通了。”
别看女人凑在一起喜欢说些小话,那些男人凑在一起,更爱说这些,特别是喝上几杯酒,酒意上头时,那是什么话都要说上几句的,又怕被人小瞧了,有时候吹牛都能吹破天去。
“难怪,总觉得你好像什么都懂一点似的,原来都是听别人吹牛听来的啊!”江小兰听得越发有些好笑起来。
虽然对方辈份长了一辈,实则都是差不多年纪的人,小时候也算是一起长大,只不过男女有别,没怎么在一处玩耍而已。
“你别觉得那些人只是在吹牛,我跟你说,有时候一些重要的消息,都是这些饭桌上传出来的,有用还是没用的消息,都要凭自己的叛断力来分清,也别觉得全都是没用的,有时候也能听出几分道理来的。”
他觉得在小饭馆做事,还是很长见识的,只是县城那地儿还是太小,来往的人,也多是些贩夫走卒,没什么身份地位,所以他们嘴里能说出来的话,也就那些。
若是府城这边的人,相较起来,有钱人就多些,各行当的人也多,从他们嘴里说出来的话,就有深度得多了。
江小兰听着他这话,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那倒也不错,也难怪每次见小六叔,都觉得你与之前有些不同,可见也是成长了不少的。”
能凭自己本事,做到掌柜这位置上,怎么能说没点事呢,村里那么多年轻人,他可是杜婶子头一个选出来的,可见他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