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回村来时,就没提一句吗?”
“没说啊,只说生了个儿子,母子平安,别的更多的也没说,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好过去探望,若是女人家,倒是能进屋里看一眼的。”
有时候男人家,就是这样不方便,这种时候,就到不了东家跟前,是好是坏的,全听别人在说。
“这也就是离得远了点,若是离得近些,村里好些妇人都会去探望一二了。”
“这才生产完,身子还虚着,这么多人轮着过去,也是太过打扰,让人都没法好生休养,倒还不如现在这样,离得远些,也省得总有人上门,东家那人向来性子好,真要有人去了,怕也会拖着疲惫跟人说话,难免养不好身子。”
也是这个道理,有时候人却不过情面,人家都登门了,又哪好不见一见的,这一见面,少不得又要陪着说上几句话,人一多,事儿没完,一天到晚怕是都没法歇上一觉的,倒是不好了。
现在这般离得远点,也不算坏事。
“听说外面的匪患闹得越发严重,前些天陈大人来铺子里吃饭,还提过一嘴,说是县太爷都不让府里办宴,说什么民生艰难,办宴太过张扬,若是这样的话,府城那边,怕也不能办宴了吧!”
江小六眉间带出愁色,匪患这个事儿,闹了好些年了,官府也时常剿匪,但最终结果都不太理想,也就是这两年左大人,带人出去剿匪两次,还算顺利,平了几个山头,但外面还有更多的山头闹匪呢。
也就是那些匪徒各自为政,并不齐心,不然,怕是县城都要被匪徒光顾了,也亏得还有城墙挡着,他们这些人也不怎么出门,倒也算安稳。
“这么严重了吗,时常听人说外面匪患的事,听得多了,也就寻常,倒不怎么注意了,而且这种事情,听着也让人揪心,那些匪徒没粮了,就会去村里抢,好些村子都死人了,还好我们这边的村子不在匪徒的范围内,不然……”
想想那场面都可怕,都是平头百姓,哪里是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悍匪对手,真要遇上,一个照面怕是就能倒下一片人。
说到死人的事,大家也不由直叹气,若是生老病死倒也罢了,但这种死于非命的,也是惨得很。
“那陈大人与左大人交情好,跟你说这些,怕也是有心说与你听的吧,兴许是有心提醒,让我们平常多注意些,别往外面跑。”
“大概是有这个意思吧,听说府城那边就不怎么安稳,就是城外几十里地外,都有匪徒出没,人家还专门想抓官宦家眷,想给官老爷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