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自是直接开口问的。
听到这话,宋秋花抬眼看了他一眼,有些无奈的起身,找开柜子,翻找出一件衣裳来,递到他的面前。
“穿这件吧,现在这时节,也不算太冷,多穿一件单衣就是了。”
江光宗点了下头,道:“怎么是旧的。”
“今年家里收入比较少,就没做新衣,旧衣也是一样穿的,这衣裳也没有补丁,好好的呢。”
江光宗倒也并不太挑这个,也就是随口一说,微点了下头,接过衣裳就披在身上。
“我随便穿就好了,你自个做身新衣裳吧!”他记得每年她都要做新衣裳的,这话自也是顺口一说。
宋秋花就抬眼看向他,一时心情也挺复杂,她很确定,表哥对她没什么情义,但有时候说话行事,又总透着一种关心她的错觉,说是关心她吧,但所做的事情,又并不是这样,反正就让她心情很复杂。
“刚才我听到你说话,外面的人又欺负你了?”
江光宗就点了下头:“阿娘说不用理会他们,反正他们就是不想看我们好,全都是胡说八道的。”
虽是如此,但其实还是让他有些不高兴的,他一个大男人,被人这样说,是很没面子的事,别人都能生儿子,怎么到他这里,就不能生了呢,没这道理啊!
想到这些,心里就又有些难受起来。
别人是不是乱说的,宋秋花现在是一点也不在乎,因为她现在都不怎么出门,别人说什么,她也都听不到,听不到就当什么也不知道好了,也省得跟他似的这样难受。
“表哥若是没事,就少出门吧,在家里帮着阿爹做些木工活,也能赚几个钱,家里就能过得宽裕些了。”
她这表哥,整天无所事事的,家里活一点不帮着做,就在村里闲晃荡,跟这个说几句,跟那个说几句,一天时间也就胡混过去了,一个大男人,没有一点担当。
“阿娘说不用我做,他们做就是了,反正家里也不缺我做的那点活,而且我没有做惯那些活,到时候手都要磨起泡的。”
他闲散惯了,也不耐烦坐在那里做木工活的。
听到此,宋秋花已经是无话可说了,她的姑姑,把这个儿子看得跟眼珠子似的,真是怕他吃一点苦,受一点累的。
以至于养得他跟个废物似的,每天除了吃饭睡觉,也不知道干点别的了。
在以前多少还能帮着家里做点事,现在是什么活都不用干了,人是越养越废。
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