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命,别的事情,也都还好说。
随即就又问道:“眼下事情如何,那张三郎找到了吗?”
江光晖就摇了摇头:“让人在门外蹲守了一夜,但人都没有回来,也不知跑哪儿去躲着了,应该不会不现身,就看什么时候出现了。”
说着,又不由轻叹了一声:“最好还是能早点把人找出来,把这个事情说清楚了,不然一直这么下去,后面就更加说不清了。”
顿了一下,就又开口道:“今儿铺子一开,生意明显冷清了,都没什么客人进门,前些天,铺子一开,立马就有客人进铺子买东西,这么一闹,生意是真受到影响了。”
就张三郎那样的混子,想找他赔偿损失,他也赔不出来,除了打他一顿出气外,也找补不回来什么,想到这些,心里就更觉得来气了,这张三郎,他要亲自动手。
“生意受影响是正常的,毕竟昨儿闹那么一出,当时又有那么多人看到了,回去之后,少不得与左邻右舍的人说起来,即便相信铺子里的东西没问题,也难保真正放心,只要心里存了疑虑,估计都不会进铺子买东西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真要有什么问题,买回去出了事,那可不就完了嘛,很多时候,大家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
“可不是嘛,这一下子,把我们的生意折腾成这样,这张三郎,着实可恶。”
江光晖也是恨得牙痒痒,一时却又无处发泄的。
想要生意做起来,那也是千难万难,想要毁了生意,就只需要他跑来闹一闹。
经了这么一场,回头想要生意回到之前那般,估计还得多想法子了。
江大丫点了下头,这张三郎,也确实可恨,但若是有人指使的话,那背后的人,就更可恨了。
想了想,开口问道:“附近的铺子,可有什么异样没有?”
按理说,他们铺子里卖的东西,也影响不到别人的生意不是,应该不至于下这个人,若不是别人下手,那就是张三郎自己贪银子,跑来闹一场了。
不过事情倒底如何,还得找到人,审问清楚了,才能知道具体情况。
最好只是张三郎的个人行为,不然,若是还有别人参与其中,事情就会变得更复杂些了。
这一问,把江光晖给问懵了,脑子里仔细回想了一下,这才开口道:“附近的铺子,并没有什么异样,而且我们铺子里卖的东西,跟他们的铺子生意,并不冲突,毕竟我们这个,是独一份的,按理说是影响不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