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有没有什么消息,说几句给他听听。”
说完,就又摇头道:“这小子现在,在我们面前,也开始耍心眼了,有事不知道直说,你阿娘哪里能看懂你的小心思,能猜到你想问什么?”
也就是他正好知道儿子明儿要去找人,现在肯定是要打听一下村里的情况,明儿好说给人听,杜青娘想不想听这些暂且不说,只说他需得知晓点村里的近况,免得人问起来时,什么都不知道吧!
听到此,刘婆子才反应过来,伸手指着江光晖道:“我说你这小子,怎么问起村里的事来,我还纳闷了,心说村里最近也没什么事情发生啊,怎么偏问这个。”
摇了下头,也是一阵好笑。
江光晖忙道:“我哪有耍什么心眼,不过是先问一下村里有没有什么事,再问问宋婆子家那边,只是还没来得及说,就让阿爹打断了。”
刘婆子就摆了下手,懒得听他说这些,嘴里道:“村里没什么事,宋婆子他们家也没什么事,都安生过日子呢。”
别说,这宋婆子现在是消停得很,以前时不时在村里炫耀来着,觉得家里日子过得比别家强,但这几年,可没她能炫耀的地儿了,大家的日子,过得可都比他们家强,而且还是强了不少。
可以说,现在全村里,就数他们一家过得最穷的了,毕竟大家都有进项,就他们一家没有,就连菜地种菜,都种得不像样子,他们那一家子,还能指望干什么。
江光晖点了点头,心里大概也有数,真要有什么事情,怕是早就听到风声了,村里风平浪静的,可见是真什么事也没有。
随即就问了一句:“他们家那个妾,有消息了没有?”
说来也是怪,那个妾买回来也这么长时间了,听说江光宗也时常进她屋里,连宋秋花屋里都不怎么去了,但就是没有动静,好些人都说那个妾怕是身子坏了,根本生不了孩子,还私下里说宋婆子买亏了,一些人甚至私下猜测,会不会把这个妾卖出去,再另外买一个妾回来生孩子。
但这种事情,还得看他们自己怎么样,大家伙也多是私下里议论几句。
刘婆子就摇头:“没听到什么消息传出来,真要有动静了,宋婆子那性子,怕是早就嚷嚷得全村都知道了。”
说完,语气顿了一下,就又开口道:“我听村里一些人在说,说怕是江光宗不行,是他自己生不出儿子来,说是前面几个都是女儿,可能本来就有点问题,现在更是怀都怀不上了,估计是毛病更严重了。”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