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说完,便又道:“管家其实并不是什么难事,主要就是让下人们听吩咐做事,若是做得好的,必然得有赏,至于赏呢,要么就是夸几句,要么就是给些银钱,这个就看具体的事情,也或是主家的心情而定了,若是做得不好的,必然得有罚,怎么罚呢,要么就是口头说教几句,要么就是打板子、罚月钱,上位者,就得做到赏罚有度。”
江小兰听得很认真,一个字都没有错过,这些,都是别处学不来的东西,也就是江大丫不拿她当外人,才愿意跟她说这些的。
“再有,就是下人也是人,其中有忠厚老实的,也有偷奸耍滑的,这要怎么处置呢,那就得看他们办的事情如何,若是办得好的,自是留用,若是数次都办差了,那就不用他了,再有,账本也是个好东西,其中难免会有人搞些小动作的,需得查验清楚明白,免得被人白白贪了银子去。”
这一点,江小兰就听得不是很懂了。
“这个银子要怎么贪了去?”
不是主家支了银子,说买什么,下人就去买什么吧,这银子要怎么个贪法,她得了解清楚了,以后再能有所防患。
“贪银子的方法有很多,比如说买个糕点,一两银子一包,他非说是二两银子一包,你若不细致些,就会被人糊弄过去,有一就有二,接二连三的,家里都不知会被人贪了多少银子去。”
一些人心眼很是活络,惯会欺上瞒下,府里人少些,他们还不敢有什么大动作,府邸大的人家,这种事情应是不少的,这就要看当家人的手段了,手段狠辣些的,下面的人不敢贪得太狠,手段绵软的,根本镇不住人,那些下人就会更敢伸手。
一番话说下来,江小兰头上的冷汗都要下来了。
她是真没想到,其中的道道这么多,亏得她多问上几句,不然以后被人糊弄了,她自个都还不知道,那得被人贪了多少钱去,再大的家业,也得被这些蛀虫蛀没了。
“亏得你跟我说这些,不然我什么都不懂,怕是都管不好家,到时候一家人都要嫌弃我没用了。”她自个出身不好,本就有些没底气,再要连家都管不好,那真说不过去了。
江大丫就笑了笑,道:“你就是没有上手管过,若是管过了,立马就能明白其中的问题,凭你这般聪慧,很快也能弄明白的。”
从她管家开始,阿娘也有教她不少,不过真正弄明白的,还是靠她自己去摸索,听别人说的,总归是稀哩糊涂的,只有自己真正经手过了,才能完完全全的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