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倒底是男人,有领兵剿匪的本事,只这一点,就足以让他在官场立足了。”
自古以来,有本事的人,只要显出才能,又得人赏识,那就埋没不了,这位县太爷虽说没什么能耐,但也不得不说他识人的眼光,也确实是好,原本一个不起眼的混混头子,他这慧眼如炬,把人给提拔起来,如今真干出一番事来。
这次剿匪成功,得好处的不止是左劲松本人,连县太爷也是能跟着沾光的,他这一年的政绩上,必是要添上一笔,回头升迁有望。
“不过那位杜娘子,倒底只是个农妇出身,实在没见识了些,行事也极其不妥当,我看她往后,怕还有些苦头吃的。”
真以为成了官夫人,地位就稳当了吗,殊不知男人的心思,是最容易变的了,现在衬着你一个过日子,自是看你千好万好,但时日一长,就会被外面的妖精迷花了眼,什么香的臭的都往家里拉,养上一屋子的女人,谁还能说他的不是。
她就觉得,这位杜娘子不会想,不知道趁现在还占着这个位置,为自己多捞些好处,真到无宠的那日,她也有银钱傍身不是,别到时候男人被抢走了,连银钱也捞不着,苦日子可怎么熬。
若非对方那么不给面子,不然她高低给提点几句,但人家却没把她放在眼里,所以,又何必费那些口舌。
刘主薄也是一脸轻蔑模样:“那左劲松也是个蠢的,都成了官身了,也不知道为自己多打算,他这种没靠山的,就该娶个高门女为妻,这样对他的帮扶更大,偏娶个二嫁的女人,还帮别人养孩子,也着实可笑得很。”
对于此事,他其实也很是想不通,那左劲松别看是个粗人,其实是个很有成算的,可以说十分精明了,不然也不能讨得县太爷的欢心,就这样一个伶俐人儿,怎么就想不通,非得娶个那样的媳妇,他不觉得左劲松想不到这些,但偏就娶了。
对此,刘夫人也觉得不可思议,认真想了想,才开口道:“不过那位杜娘子,也确实有几分姿色,即便现在怀着身孕,但也能看出身段很好,看上去都不像是生了几个孩子的妇人,能被人瞧中,倒也说得过去。”
多少觉得,对方是以色侍人。
对此,刘主薄就越发不屑起来:“漂亮的女人多了,如何也不该挑这样一个妇人,怎么也该娶个清白的不是。”
总归还是觉得,左劲松那脑子,怕也是有点什么毛病,不然为何就喜欢那样的妇人。
这一点,刘夫人也是认同的,娶个清白的姑娘,怎么也好过娶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