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时,还不是往自己怀里扒拉,说得是好听,但做的又是另一回事了。
“倒也不怪夫人,只是我一个妇道人家,老爷又不在家,难免胆子小了些,事关衙门里的大事,是不敢胡乱揣测的,若有什么说得不对的地方,还请夫人不要见怪。”杜青娘温温柔柔的说着。
看她这一副样子,一时刘夫人都不知该说点什么好了,总觉得是自己欺负了人似的。
“没有没有,我也就是那么随口一说,杜娘子不要见怪才好,衙门里的事情,也确实不是我们该妄议的,杜娘子谨言慎行,却也没错。”
这样的性情,才不会为夫婿招祸,也确实是难得稳重的人,也很知晓分寸了。
杜青娘就点了点头:“还是夫人明白我。”
“说起来,我今儿过来,也是与你家左大人有点关系,只是眼下左大人不在府中,我也就只能与你说说了。”刘夫人窥着她的面色,不见什么异样,这才开口说道。
杜青娘微微一笑,心知对方这是要说到重点了,倒是与她预料的应该差不多了,两家本也没什么往来,除了帮着说亲那事,而刘夫人先前也特意点出了这一点。
她没有插话,静静等着对方开口。
“想必你也知晓一些,我家那三丫头的婚事,就是左大人帮忙说的亲,嫁给左大人手底下的李阿固,那李家小子人看着也是不错的,只是我家三丫头没那个福气,也不是个会过日子的人,最终闹得和离收场,事情也确实有些难看了。”
世人都是劝和不劝离,若是娘家人不同意,那么这桩婚事就和离不了,总归刘家这边,也要担大半的责任。
听到这儿,杜青娘就轻轻点了点头:“此事我倒也有所耳闻,夫妻过不到一块儿,和离了倒也是常事,且当时也算是切割干净了,倒不知夫人今儿特意提及此事,是何原由?”
刘夫人多少有点尴尬了,她虽然也很看不上家中的庶女,甚至婚事上也都没怎么管,由着那老东西自己去操办,也正因为如此,才会把婚事闹成那样,但这些她也都一点不在意,又不是自己亲生的,她可有什么好在意的。
但在外人眼中,却又不是那么回事了,说起来都是一家人,有个和离的女儿,家里人也都会跟着颜面无光,甚至家中未嫁女都要受影响,已经出嫁的,在婆家都有可能因为这些被刁难。
总归现在提及这些事时,她也不免觉得脸上无光。
“听我家老爷说,此次剿匪立功名单中有李阿固,据闻此次他立了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