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总是记不住,那是你阿奶,不管什么时候,都得敬重几分,不能让人说你不孝顺,名声毁了,对你没有好处。”
又想到之前听那些妇人说过的话,说她的女儿也嫁不到什么好人家,心里就觉得梗得慌,她的女儿哪里不好了,凭什么嫁不到好人家。
虽是如此,但其实心里也很清楚,她的女儿,可能真未必能嫁到好人家,就村里目前来看,各家的日子都比自家要强,村里其他姑娘,都有可能比自家女儿嫁得好了,甚至一些人还能嫁到城里去,但自家是没有这样的机会的。
想到此处,心里更觉得难受得慌。
陈明香见她阿娘这般,心里也不免一阵难受:“我没想不敬她,只是刚才一进院子,就听到你在哭,就以为是她欺负你了,所以才会吵了起来,我就是见不得阿娘被欺负,也是想为阿娘出头!”
只是没想到,阿娘并不是被宋婆子欺负了,而是村里其他人。
刚才也确实是她一时冲动,不管怎样也该问清楚才发作的,但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说,反正她与宋婆子之间,已经是相看两相厌,不可能和平共处,撕破了脸也好,连面子工夫都不用装了。
“我刚才也是一时心急,阿娘就不要怪我了。”她软下语气道。
宋秋花哪可能真怪她,自己就这么一个女儿,有可能这辈子,就只有这么一个孩子,她如何不心疼的。
“这次就算了,下次可要注意,别再惹你阿奶了,她倒底是长辈,你自己名声不好了,以后可要怎么办?”
她这姑姑,有时候也确实没点做长辈的样子,也不怪明香与她处不到一块儿,既然两人相处不好,那也就维持住面儿情,不指望她们能和睦共处了。
“阿娘,刚才他们可凶了!”
话说着,就将刚才院子里的事情说了说,着重说了下江树根那吃人的眼神,把她吓得不轻的话。
听完之后,宋秋花心累已,只觉得身心俱疲,完全不想去理会这些事情,但这是自己亲生的女儿,其他的也都家人,若是不处理好这些关系,往后家里更不得安生了,尤其是老人家,到了一定的年纪就最怕死,偏这丫头不懂事,当着人家的面说什么死不死的话,可不犯忌讳了嘛!
“你现在才知道怕了,早之前干什么去了,早就跟你说过,你这冲动的性子得改一改,别怒气一上头,就什么话都敢往外面说,你说得不经心,别人听着却会很在意。”
家里老俩口这会估计是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