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却闹这么一出,先不论他们两人谁对谁错,只说你们几个可知道自己的错处?”
被误伤的这几人,顿时就有点不服气了,事情跟他们不相干啊,闹事的是老田和黄老头,要责罚也该责罚他们不是。
“大姑娘,闹事的是他们,我们也有劝来着,只是没有劝住,还凭白挨了几拳头。”也正是因为这几拳头,让他们也觉得生气了,才会跟两人争论起来。
“大过年的,他们闹事,你们劝阻是对的,但没把人制住,反而还跟着闹起来,这就是你们的错处。”
人一多,闹起来,可不就越闹越凶了,连她的贴身丫头,都没能把他们压制下去,还闹到她耳边来,当时进来回话时,阿娘也看见了,会不会觉得她办事不力?
前面都一切顺遂,到最后面这里,却还是出了差错,想想都让她生气。
被她点出来,几个下人顿时也明白了,还真就是他们不对,大过年的跟着人闹事,也确实不应该。
他们也挺识时务,立马就认错:“大姑娘,都是我们的错,下回再不敢了。”
见他们认错也认得干脆,江大丫心里总算好过了点,微点了下头道:“既然也认识到自己的错处,那就罚半个月的月钱,你们可有异意?”
这一上来就罚月钱,这还是府里头一遭,几个面面相觑,不过倒也老实的应下了。
“我们做错了事,大姑娘罚我们是应该的,我们认罚,没有异意。”
“行,那你们就这样吧,至于他们俩,明儿酒醒后,过问清楚了,再行责罚。”
大家都没有话说,各自退了下去。
被罚的几个下人,走在最后,见没有旁人,只有他们几个时,这才小声嘀咕了起来。
“大姑娘看起来很和气的一个人,什么时候瞧着,都是一张笑脸,这突然发起脾气来,也怪吓人的,就那么冷着一张脸,看得我心里直打颤。”
“可不是嘛,我刚才也吓得不轻,本来我还觉得罚月钱有些肉疼,但看她那个样子,若是敢有不服,怕不是要上板子了,我硬是一句话不敢说的。”
谁也不是没眼色的人,原本也不是多大点事儿,但若是他们敢闹,怕是会把事情越闹越大了,大姑娘可是娘子亲生的,哪有不护着的道理,闹到上面更讨不了好,倒还不如顺势认错受罚的好。
“我今儿也算是长见识了,还以为几位主子都是好性儿,没想到也是有脾气的主儿。”
“做主子的脾气好,那也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