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应该就会找你说这事儿,具体的时间,倒还没确定下来。”
证实了心中的猜想,左劲松心中的大石头落地,反倒不急躁了,人也静了下来。
倒把吴师爷看得懵了。
“你一点都不吃惊,是不是早就听到风声了?”这不应该啊,县太爷就与他说了这事,对其他人都是守口如瓶,半个字都没有透露过,他怎么可能听到什么风声。
左劲松白了他一眼:“县太爷身边都是什么样的人,这样的大事,怎么可能传出风声来,你这也太高估我 了。”
吴师爷想了想,觉得这话也没说错,县太爷身边的人,都是从京城府中带出来的,最是守规矩,不是谁想收买就能收买的,别的本事可能没有,但足够忠心。
“这倒也是,那你怎么一点也不意外。”
“猜到的,毕竟无缘无故给我送份厚礼,这其中必然有事儿啊,能用上我的,也就是剿匪了,我一个大老粗,也就这点作用。”
“说什么大老粗,明明心里很有成算,一些细微之处,就能想到这许多,我看你这人,其实也藏得挺深。”
“别把我说得跟你一样,心里有几百个心眼子,活得累不累!”
心里整天想那么多,难怪老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