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劲松说道:“不过借酒浇愁是之前的事,这两天看着,县太爷似乎已经缓过来了,今儿见着时,也不再像之前那般郁郁寡欢,与我说话时,还露出了笑模样来。”
“这么说来,县太爷是缓过来了。”
“应该是缓过来了。”
“县太爷之前不高兴,是因为不能升迁之事,这般的大事,轻易也是想不通的,但现在却缓过劲儿来,难道说,他是想到什么更好的办法,有助于他升迁?”杜青娘猜测道。
“都已经错过了,还能有什么办法可以升迁,不太可能吧!”左劲松思来想去,县太爷想要升迁,怎么着也得等到三年后了。
“现在确实已经错过了,但三年后是不是能确保升迁,万无一失呢,这肯定也有些说不好,但若是想要不出纰漏的升迁上去,那么就必须得做出一定的功绩,让上面的人想压都压不住,如此,自然就能万无一失了。”杜青娘分析道。
她总觉得,县太爷应该是想到什么好法子,让他能在这三年时间内攒些功绩,到时候确保他能升官,而不是像此次这般错失良机。
听着她这一番话说下来,左劲松顿时也有些反应过来,可不是嘛,前些天还一副郁郁不得志的样子,现在立马就缓过来了,可见他心里指定是有所盘算,而现在送他这么一份厚礼,那么县太爷的盘算中,就肯定会用到自己。
心中一晒,他一个粗人,又不能帮着出谋划策,能做的也就是带人出去剿匪,别的也做不了什么。
一想到剿匪,他心里就咯噔了一下,不是吧,县太爷这是想让他年后去剿匪?
他瞬间抬眼看向自家娘子,嘴边的话也脱口而出:“县太爷不会是想让我去剿匪吧!”
杜青娘面色沉重的点了点头:“有很大的可能,不然他为什么特意送一份厚礼,也不见送给别人,就专送给你了,可见是要用到你。”
带人出去剿匪,难免会有伤亡,她还是有些不太适应,要面对这样随时会受伤,或是死亡的局面,但这时代的武将,都均是如此,要么战场杀敌,要么四处剿匪,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总不可能光吃饭不干活。
左劲松撇了撇嘴,对于剿匪一事,他是不太积极的,特别是像上次那样,明明立了些功劳回来,但那些功绩,说抹就抹去了,他们这些兄弟,除了县太爷私掏腰包,给了他们些银钱外,别的什么也没有,他们可是拿命在拼。
不过上次的隐患已经被拔除了,料想也不至于次次都那么倒霉,再说了,若是功劳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