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只是时不时会听他们讲一些在外的情形,懂得是比一般妇人要多些,但却也说不上多精通,遇上这样的事情,也拿不出更好的法子来。
杜青娘就挑眉笑了一下,道:“让手艺最好的妇人,好生做两身鸭绒棉衣,我要送给县太爷。”
这时代消息不是那么灵通,打广告什么的,也不好打,但也不是完全没出路,就好比县太爷,就是个活招牌,之前的卤肉、炸鸡这些东西,往他那儿一送,销量就蹭蹭往上涨,现在送两身鸭绒棉衣他,只要一穿出来,就有人发现不是。
身为一县之父母官,他的言行举止,吃穿什么的,也都受人关注甚至追捧,连县太爷穿了都说好的鸭绒棉衣,其他们是不是也想买一件来穿穿,特别是这棉衣确实是够好,还不算多贵。
这个衣服的价格,说贵是针对普通百姓而言,但对于稍有些身家的人,好比县衙里的其余官员、小吏,或是城中的商贾人家,对他们这些人来说,几百文的鸭绒棉衣,那是一点都不贵,他们若用些绸缎做棉衣,那价格是远超这个数目的。
福桂一听这话,迟疑道:“既然是做给县太爷的,那要不要用点更好的料子?”
“不必,我们之前不是就买了两种料子么,就用好一点的那种就可以了,那料子我亲手挑的,也不差什么的。”
用不同的料子给县太爷做棉衣,那还怎么打广告嘛,人家买了去,觉得货不对版,这样怎么说?
“那料子确实不算差了,想来县太爷也是能穿得的。”她这眼界果然还是差了点,心里只觉得县太爷就该穿最好的料子,就没有多想别的。
杜青娘点了下头,道:“你叮嘱人一声,这两身衣服,做工上面一定要仔细些,别留下线头,针角得细密匀称,料子就算比不上,但做工一定不能差。”
她也不是不想用更好的料子,但要卖得出去才成啊,太好的料子,价格贵了,就会不好卖,挑料子的时候,她也是仔细思量过的。
福桂连连点头,道:“娘子你放心,这两身衣服,我请金娘子帮着做,她是村里手艺最好的,做出来的指定差不了。”
没错了,金氏的手艺也确实没得说,在村里开班授徒的人,哪可能差了。
“行,她做的衣服,我很放心。”
说完,便又道:“其余的棉衣,也要赶紧做出来,回头应该能卖得快些,别到时候没货,年前一定要把这些鸭绒都用完。”
攒些存货算怎么回事,留着占地方吗,再说,隔年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