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点时间已经过去,铺子里还余几桌零散的客人,正一边交谈,一边慢慢吃着。
“你们听说了吗,就是之前那个良丰商行的王老爷,他家的女儿,听说做了知府大人的妾室,那王家的人,眼睛都要朝天上看了,着实可笑得很,也不看看,王老爷家与他们,虽然是同族,关系却离得远,根本挨不上边好吧!”
“知府大人的妾室啊,那还真了不得,都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王家也确实该得意。”
“不对啊,那个王老爷,不是说犯了事儿,被发配流放了吗,怎么他的女儿,还能进知府大人的府里,这么不挑的吗?”
“别乱说话,回头要是传到人家耳中,可没你好果子吃。”
“知府大人在府城呢,我们私下说几句,还能传到他那里去不成,这也太小心了,就算是王家的人听到了,他们捂着还来不及,哪可能传到府城去。”
“王家人算哪根葱,他们怕是连知府大人家的门都摸不着。”
“对了,既然王家的女儿做了知府大人的妾,那位王老爷,是不是就快回来了?”
“这可说不好,毕竟是犯了事儿,罪名不可能轻易赦免,就算知府大人有那样的能耐,也得看他愿不愿意啊,为一个妾室的家人,实在没必要做这些,又不是亲岳父!”
“那也难说,万一被美以迷晕了头,不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么,只是赦免一个罪人,真要有心,也未必办不到。”
“说得也是,那些当官的,什么事干不出来,就端看他想不想做而已,这世上哪来那么多清正的好官,又不是听戏文!”
说到这些事情,这几人一时间,竟有些忿忿不平起来,一时羡慕当官的有权有势,一时又觉得当官的没几个好人。
杜青娘没料到会听到这些话,良丰商行的王老爷,她可还没忘记他,当时挤兑良丰商行的生意,她还出了一把子力气,生意方面还没遭受太大影响时,王老爷就进去了,生意自然也就做不下去了不是。
有关这些事情,那会儿她也没想太多,主要动手的人是左劲松,他们那时还没什么关系,只是一起联手合作,对方如何做,她也就管不着,也没那个立场,但现在不同了,她与左劲松是夫妻一体,当时的事,那王老爷难保不记恨的,若人真回来了,必然视左劲松为仇敌。
王莲香做妾这事儿她是知道的,当时却没想那么多,觉得她一个妾室,上面还有正室夫人压着,而知府大人也不是糊涂人,未必就会听信她的馋言,但若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