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我赔。”
“那就把钱拿来,铺子里损坏这么多东西,怎么也值个二十两银子。”
这可真是黑心肝啊,砸坏的那些东西,也就两坛酒值钱点,但最多也就二三两的事,哪里就要二十两银子,这可真是漫天要价。
“怎么,不愿意赔了?”杜青娘说着,拧着他手,又往下压去。
“痛、痛……”刘顺儿痛得不轻,咬牙道:“我赔,只是身上没这么多钱。”
“那没事,写张欠条,你按下手印就行,现在身上没钱,回头我再找你要,你要是实在拿不出,我就去你家里看看,有什么值钱的,都可以拿来抵账。”
刘顺儿整个人都不好了,但他不想再受罪,硬是一句话都不敢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