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卖方子,你就不能想想法子吗?”刘掌柜拿眼瞪着他。
想法子?
伙计顿时福至心灵,神情都变得猥琐起来:“掌柜的,你的意思是,把那女人娶回来,不过你家里已经有一妻一妾了,这女人拖家带口,肯定不能做妻,那就做个妾,你现在的意思是让我帮忙请个媒人?”
刘掌柜的目光,顿时变得跟要吃人似的,他什么时候说过要把人娶回来了,不过一个没人要的村妇,他才瞧不上眼,再说,真把人娶了,还得帮着养一家子,他是冤大头了不成。
“混账东西,成天想些什么呢,我几时想把人娶回来了,那样的村妇,必然粗鄙不堪,一点都上不得台面,我是多想不开,才会把人往家里娶。”
“原来掌柜你没这个意思啊,那是小的会错意了。”伙计挠了下头,就又问道:“那掌柜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带几个人去吓唬一下,也就是个女人,胆子能有多大,她要是顶不住,自然就会把酿酒方子乖乖交出来。”
“那这样岂不是跟强抢差不多,这样不太好吧,而且最近衙门好像开始管事了,若是她告到衙门,那我们就要惹麻烦上身了。”
以前衙门不管事,可以任意搞点小动作,只要不把事情闹得太大,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但现在情况真的不同了,没见那几个蹦跶得最厉害的,都被收拾了么。
见他这一脸怂样,刘掌柜就嗤笑了一声,道:“刘顺儿你怕什么,她一个女人家,又没什么见识,有事也未必能想到衙门,衙门是什么地方,好进不好出,一般人遇事,也未必想到衙门去,再说了,衙门里我们又不是没人……”
刘顺儿顿时就想到衙门里那位刘主薄,可不就是掌柜同族的兄弟么,有什么事情时,自然是要帮着自家人的,他顿时就不怕了。
“掌柜,你说得对,这样好的酿酒方子,岂能落到一个女流之辈手里,活该落在咱们手里,才能把酿酒方子发扬光大,酿出更好的酒,造福一方百姓。”
这些虚头巴脑的话,刘掌柜就有些不耐烦听了。
催促了一声:“赶紧去吧,把酿酒方子拿回来要紧。”
“是,小的这就去,一准儿给拿回来。”刘顺儿摩拳擦掌的走了。
他行事算是颇为谨慎的了,又去打听了一圈,确定那就是个寻常妇人,没有靠山,这才带着几个人,大摇大摆了走进了杜记酒坊。
杜青娘正在指点林巧月几人染布,得到消息时,便匆匆赶去了酒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