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好打,就足以吓唬住她一个女人家了。
“你果然是看得有几分明白啊,那位老爷交代了,你那酿酒的方子听说不错,乖乖交出来,以后也不许再酿酒,这事儿就这么算了,以后也没人会跟你计较,若是不拿出来,你在这县城里,怕是日子不好过哟!”
原来是看中她手里的酿酒方子了啊,怪不得没急着动手。
“那位老爷到底是谁啊?”
“是谁你就别管了,乖乖交出东西,听话办事就行,不然……”那人说着,朝她挥了挥拳头。
“你这样说的话,那我就有点害怕了,万一我交了方子,人家还不满意,要把我杀人灭口怎么办,我岂不是死得很冤枉。”
“你只要乖乖听话,别惹人家,人家要你性命干嘛,老实点,赶紧把方子拿出来。”
“这位大哥,既然是秘方,又岂会随身携带的,你让我现在拿出来,我怎么拿得出来。”
这话好像有道理,这样要紧的东西,谁也不会随身带着的。
“不如跟我回家去拿!”杜青娘道。
“跟你回家,不会是耍什么花招吧?”那人显然是没想到这一点,就有些拿不准,把人堵在巷子里,对方一介女流,没法反抗,算是十拿九稳了,但要是跟着去她家,谁知道是什么情况,万一家里有几个厉害的人可怎么办。
“我能耍什么花招啊,难道你们还会怕了我一个女人家?”
她抬眼看向几人。
真是笑话,看着就柔柔弱弱,一拳头下去就能把人给打翻在地,料想是耍不出什么花样来的。
“行,我们就跟你去拿方子,要是耍什么花样,爷们的拳头可不认人的,定要让你知道点厉害。”
“行行行,都听你们的。”杜青娘斜眼看向几人,问道:“也不知几位大哥,是在那条道上的混的,我也认识几个人呢,就好比码头那边的左爷。”
那位左爷她其实还没见过,每次见的都是陈小武,但不妨碍她把人扯出来唬唬人。
“你问那么多干嘛,想打听我们的底细,回头找人来收拾我们不成,死了那条心,就凭你还想找回场子来,你说那左劲松啊,他也配叫什么爷,回头等我们大哥把他收拾得服贴了,还得管我们叫爷呢!”
这么看来,是跟那位左爷不对付的势力啊,但这些混混,各占一处地盘,想必相互之间,也都不太对付吧,毕竟你多占了地盘,我的地盘就少了,那肯定也是存在竟争的,如此,就不好判断这些是哪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