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吴掌柜顿时来劲了:“居然是和离的女人,指不定是做了什么事,夫家容不下,瞧瞧还抛头露面做生意,这还怎么能是良家妇人。”
伙计再次闭口不言,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他也不清楚啊,这样的话是不能乱说的,一个女人家讨生活哪里容易了。
“等着吧,我迟早让她的铺子关门不可。”吴掌柜恨声道。
这话听着有些不对,伙计迟疑片刻后,开口道:“掌柜的,咱们这条街有左爷镇着,可千万别乱来啊,不然得罪了左爷,咱们小酒馆怕也开不下去了。”
在这条街讨生活的人,都知道左爷是个讲义气的,在码头干苦力的人,也都信服左爷,谁要敢在左爷地盘上闹事,那指定是混不下去的,掌柜刚才的话,就很犯忌讳。
掌柜的脸色,又黑沉了几分,恶声恶气道:“眼下酒馆就快要开不下去了,看看这几天,可有客人进来卖酒喝?”
男人都好酒,码头干活累狠了,进来喝点酒也能散去疲惫,没有家室的男人,手里有几个钱,就会打酒喝,所以即便这条街没什么有钱人出入,但酒馆生意也都能经营得下去,现在倒好,那家小饭馆开起来,他的酒馆直接没生意了,明明对方也没有卖酒。
“要不想想法子,我们也学着小饭馆那样,每天卖些饭菜,也卖十文,兴许能招揽些客人,我们酒馆也有些熟客啊!”伙计出主意道。
吴掌柜就白了他一眼:“十文钱就能让人吃饱的饭菜,那份量不能少,还有菜里还得有肉,还得多放油炒菜,你算一算,这样一份饭菜,十文钱我能赚多少?”
这哪有会么赚头,没准还要亏钱进去,肉那么贵,油也不便宜,还得有足够填饱肚子的栗米饭,这算下来,是真赚不到什么钱。
伙计还真没细算过这个账,只是顺着掌柜的话,心下一琢磨,发现还真赚不到什么,一个不好,兴许还真就亏钱进去了。
“十文钱确实卖得便宜了,那小饭馆真就不会亏本吗?”
“这我哪知道,反正生意不是这样做的,把咱们酒馆挤兑得一点生意都没有,我看她没准就是成心的,把我们酒馆挤兑得倒闭了,她再趁势涨价,这下生意全成她的了。”这也是一种生意手段。
“应该不能吧,若是随便涨价,那些食客也有意见,岂不影响生意?”
“到时候我们酒馆关门了,这条街就她一家小饭馆,客人没处去,不还得上她那儿吃饭去,可见这女人,其实也没安好心。”
伙计一时也没法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