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人在说他们家的嫌话,说宋婆子不做人,说江光宗在外面沾染赌博的恶习,以后要输得倾家荡产,也有说江光宗在外面得罪了惹不起的人物……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总之,他们一家子,就没个好人。
憋了一肚子的火回到家里。
“这又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谁又给你气受了不成?”看到她这模样,宋秋花不由抬手揉了下额角,家里一堆烦心事了,这丫头就不能消停点儿。
“阿娘,你今儿没出门,都不知道外面的人,在怎么说我们家?”陈明香一脸委屈模样,开口继续道:“我回来一路上,都没有刻意去听,但人家说得那么大声,想不听见都难。”
宋秋花不由叹息一声,道:“都听人说些什么了?”
昨儿表哥顶着一张受伤的脸回来,村里这么多人,肯定有人看到,少不了就传出些不好听的话来,这种事情也是避免不了。
“说阿奶偷学别人的手艺,做了衣服去卖钱,没脸没皮,说阿爹在外面惹了不该惹的人,又有人说,阿爹是在外面欠了赌债,没钱还,所以被人打一顿出气,说咱们家以后的日子会不好过……”
这些话任谁听了都不会高兴,陈明香对这个家里没多少归宿感,但听到这些话时,还是忍不住觉得生气,也觉得宋婆子和江光宗很丢脸。
虽然之前做衣服赚钱这事,她也是赞同的,但也没想让他们闹得全村都知道啊,就不能偷摸着把衣服卖了,闷声发大财啊,偏要闹得人尽皆知,现在好了,全家都跟着丢脸。
宋秋花也没料到,居然传得这么离谱,表哥只是行事不当,被人打了一顿,居然就说他欠了赌债,哪能这样凭空污蔑人的,表哥正正经经一个人,就让人说成是烂赌鬼了,她听了也觉得生气。
“你都是听谁说的,哪能这样打胡乱说,我找她们理论去!”这事儿不说清楚,表哥都没有清白名声了。
“村里好些人都在说,阿娘你就一个人,还能说得过那么多人不成,再说了,卖衣服这事儿,我们本来也不占理。”没人知道也就罢了,被人知道了,多少有些理亏。
“什么不占理,她做衣服卖就可以,我们做就不成,没有这样的道理。”宋秋花不服气道。
“行行行,我不拦着你,你去跟她们讲道理去,到时候惹得一肚子气回来,气坏的也是你自个,看谁会心疼你。”陈明香翻着白眼道。
宋秋花只觉得心梗不已,之前也不是没试过,她一个人,被好些个人说得无言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