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意思是这事儿很好解决。”
宋木兰把沈秋月扶到床边坐下:“沈姨,就算照片出来,你们从宁州搬走,以后再也不回来,谁还能追在你们身后议论不成?
您也别太小看咱们国家的国土面积,从南到北隔着几千公里,换个新地方,谁能认识你们?”
沈秋月已经钻进牛角尖:“可是你秦叔的事业总算有了些起色,他……”
宋木兰两手按着沈秋月的脑袋,强迫她看着自己:“人生总有取舍,那就问问秦叔,是事业重要,还是家庭重要。
我想,秦叔会毫不犹豫地说家庭最重要,您和娇阳无可比拟。”
上辈子,她亲眼见过这两人在历经风雨后越牵越紧的手,相信世上没有任何风雨能将他们吹散。
沈秋月泪眼涟涟:“这、这是在欺负他啊!
他为了我一直在做退让,从司令家前途大好的儿子,到宁州教育局的普通职员,现在连工作都要扔了。
凭什么?”
“凭他爱您。
凭他在二十多年前做的选择。”
宋木兰牢牢盯着沈秋月:“阿姨,事情远没有到最糟糕的时候。
秦叔、娇阳、萧墨,还有我,不管发生任何事情,我们都会坚定不移地站在您这边。
所以,别想着走极端。
您要是没了,我估计秦叔真的会跟着您一起走。
至于娇阳,您也知道她有多依恋你们,如果没有了爸爸妈妈,她这辈子恐怕再也不会快乐。
阿姨,不要做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要相信我,相信萧墨,我们肯定能把这事儿解决。”
沈秋月绝望死寂的眼中,终于出现一些亮光:“怎么解决?”
“拿回照片,让萧宇梁这辈子都不敢再威胁您。”
宋木兰胸有成竹:“我已经有办法了,不过这事儿还需要您的帮忙。”
“我?”沈秋月下意识挺直腰背:“我能帮你什么?”
“您要假装屈服,稳住萧宇梁,我趁着这时间好好调查一下萧宇梁的情况。
他想拿捏您,我们就去挖他的把柄,没有把柄就制造把柄,我让他以后连呼吸都要提心吊胆!”
沈秋月对宋木兰很是信任。
木兰说能解决,那就是真的能解决。
她脸上终于露出些笑意:“木兰,谢谢你……”
“阿姨,咱娘俩之间没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