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林志和去世,压在她心头的乌云算是彻底消失了。
曾经对萧墨的冷待都浮现出来,愧疚也与日俱增。
她曾鼓起勇气想跟萧墨重建母子关系,不想萧墨却突然调去京市,让她的计划中途夭折。
她畏惧太多,前怕狼后怕虎,想走又不知往何方落脚。
她不由庆幸,幸亏有木兰带着她往前走……
“瞧我,差点忘了!”
宋木兰突然猛地一拍头:“萧墨给您和秦叔叔买了礼物,被我放在另一个箱子里,差点儿忘了。
您等着,晚上我就送去您家。”
“他给我们买礼物了?”
沈秋月意外又惊喜:“我们什么都有,不用他破费。
他……
哎,这孩子也不知道给我们买了些什么。”
“我也不知道,他神神秘秘地藏在箱子里,一直到送我去火车站的时候才告诉我。”
沈秋月听到这话,好奇心更盛,之前的忧愁彻底消失不见。
宋木兰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悄悄松了口气。
沈姨跟萧墨之间的过往太沉重,她不敢去触碰,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两个彼此想靠近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的人中间搭一座桥。
时间会淡化痛苦,距离会加强思念,也许某一天,他们能像平常的母子一样相处……
把批发生意的分红算完,宋木兰开始盘服装厂的账。
今年应该是服装厂真正能称得上丰收的一年。
嘉丽在百货商店和自营店两个渠道双管齐下,效果显著;童装的两个品牌各有长进;内衣在周围几个省市打出名声,订单越来越多。
尽管服装厂今年又新盖了厂房,增加了新设备,账上还趴着百来万的现金。
除了现金,外面还有五十多万的货款没收回来。
周成业打趣:“工厂开了几年,总算能看到回头钱了。
木兰,你提一半走吧,剩下的钱够厂里周转了。”
宋木兰却摇头:“干爸,嘉丽和童年时光明年都要打广告招加盟,这些钱肯定不够。
我在管理公司的账上留了一百五十万,到时候如果不够,就从那边的账上挪。”
“哎,也就是你家底厚,不然哪有这么做生意的。”
周成业并没在分红这事儿上打转,感叹一句就说起正事:“你打算今年正式开放加盟?”
宋木兰点头:“对,我已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