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赶到派出所,柳珍却得知周跃然现在不能接受探视……
另一边,潘冠玉被带到派出所,萧墨就开始问话。
“潘冠玉,据周跃然交代,是你指使她在宋木兰的铺子纵火,想要让她的铺子无法正常开业,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
“没有,我是冤枉的!”
潘冠玉一口咬定这事跟自己没关系。
“那你为什么要找段文昌帮忙,把季忠和李四平捞出来?”
“是周跃然求我帮忙,他说他两个朋友惹了事,让我救一救他们。
我没想太多,就去找段文昌帮忙了。”
来的路上,潘冠玉已经做好了准备。
之前咨询律师的时候,他已经问过,跟纵火比起来,行贿的罪名不值一提。
再一个,段文昌已经被抓了,他抵赖也没用,还不如爽快承认。
“潘冠玉,我必须提醒你,你需要为你说的话负法律责任。
纵火案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只要你坦白事实,就能从轻处罚。
如果你拒不承认,等我们拿到全部证据,一样可以定罪结案。
只是到那时候,怕是要重判了。”
潘冠玉深吸一口气,咬牙强撑:“真的不是我,我是冤枉的。”
“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萧墨似笑非笑地盯着潘冠玉:“你在这里苦苦抵抗,但周跃然可比你聪明,早早把自己洗白了。
他说是你出的主意,你给的钱,他只是个跑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