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反诉估计够呛。”
潘冠玉的脸一下黑了。
他还是那句话:“宋木兰只是一个租户,她凭什么申请财产保全?
那是我的财产!”
律师知道潘冠玉很可能钻了牛角尖,只得把相关的法律条例掰开揉碎,仔仔细细说了一遍。
“宋老板,咱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我实话实说,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你跟宋木兰庭下和解,让她撤销诉讼。
要不然,这案子一起诉,随随便便三五个月起,如果人家有心拖着,一年半载也不是没可能。
官司不结束,那铺子就得一直封着。
你自己算算,这得损失多少钱?”
见潘冠玉还是一脸不忿,他又道:“宋木兰之前交的租金是6月到11月,她卡在11月底搬离,租金一天都没浪费。
现在她没有在你的铺子经营,就不用付房租,利用打官司把你的铺子封起来,她是没半点损失的。
从这方面看,就知道她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
我劝你还是赶紧和解吧。
如果你能接受和解,我作为你的代理律师,会跟对方律师去谈条件。”
潘冠玉此时的脸色比封铺时更难看。
他沉默良久才开口:“你等我先考虑一下。”
律师催他:“尽快吧,晚一天就多一天的损失。”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潘冠玉满心惆怅地回家,进门就看到双眼红肿的妻子。
他按着太阳穴,转身就想走。
眼下他实在没心情听妻子的抱怨。
周盼兰却没让他得逞,飞一样扑过来,抓着他的胳膊哭诉:“冠玉,你必须救救跃然!
他是为了你才找人去放火的,你不能让他坐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