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已经先一步去了京市,她暂时跟小舅两口子一起住。
今年有专人打理公司,而且有她妈和干爸一起监管,前期核查工作便简单很多。
她花了两天时间把账目理清,再用一天时间把分红处理好,接着就上了去京市的火车……
腊月二十四的京市,天寒地冻,火车站里却人声鼎沸。
宋木兰提着行李走出车站,冷风扑面而来,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在海城待了一年,眼下她是真的很难适应北方的冬天。
“木兰,这边!”
熟悉的声音穿透嘈杂的人群,她抬头,就看到萧墨在人群后冲她挥手。
她快步走过去。
萧墨一手接过行李,一手揽住她的肩膀,低头看着她的额头问:“还疼不疼?”
“没事儿,早不疼了。
恢复得也挺好,医生说了,只要坚持擦药,不会留疤。”
一个月过去,她脸颊上的巴掌印早就消了,擦伤处也算痊愈了,只是新长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红色,不过不仔细很难发现。
额头的伤口也已经拆线,目前疤痕还有些吓人,所以她剪了个刘海遮挡。
萧墨难掩心疼:“怪我不够警觉,如果早安排方家人过去,就没有这回事了。”
宋木兰握住他的手:“我人在海城,最了解那边的情况。
我都没想过要找方家人,怎么能怪你?
行了,马上过年了,开心点儿,别想那些事儿了。
很快就是新的一年,咱们要向前看!”
萧墨深吸一口气,挤出抹笑容:“听你的,不想了。
赶紧回去吧,妈在家肯定等急了。”
事实证明,宋玉梅是真着急。
这寒冬腊月的,她竟然在楼下等着。
宋木兰下车的时候,就看到她妈定定地站着,活脱脱就是尊望女石。
她赶紧下车奔了过去:“妈,您在楼下等着干啥?
我回来立马就上楼了,也不差这一两分钟。”
“没事儿,我在家里闷得慌,正好出来透透气。”
宋玉梅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装着热水的盐水瓶:“这里跟海城温度差太多,是不是有点不习惯?
赶紧抱着瓶子暖暖手。
这院里今年统一装了暖气,家里可暖和了,回去就好了。”
车上有暖气,宋木兰其实不冷,但她还是紧紧抱住了盐水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