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口气:“既然是她自己找虐,那我就不客气了。”
……
第二天,宋木兰正盘算着出院的事儿,没想到却有两个意料之外的人找了过来。
“二哥,二嫂,你们怎么来了?”
宋跃进一边观察宋木兰的情况,一边道:“小萧说你受伤了,我们不放心,过来看看。”
此时宋木兰额头缠着绷带,脸颊上有青绿色的巴掌印,再加上几处擦伤,整张脸看起来十分热闹。
左手和左脚也都打了绷带,缠得严严实实。
作为哥哥,宋跃进气得拳头梆硬:“是哪个对你下这么狠的手,我非弄死他不可!”
“二哥,我没啥事儿,也就是看着吓人。”
“你这还叫没啥事儿,那啥叫有事儿?非得进抢救室才算呐?”
宋跃进说完就后悔了,他偏过头:“木兰,我不是说你,我就是、就是……”
宋跃进的媳妇廖彩琴在病床边坐下:“木兰,照我看,你哥就该说你!
你怕长辈们担心,不敢跟他们说,我们能理解。
但你怎么能瞒着我们呢?
你找护工,能有自家人这么用心?”
宋木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嫂子,我主要是想着你和大嫂都得带孩子……”
“平时没事也就算了,有事的时候别说一人带仨孩子,就是六个孩子都能带好。”
廖彩琴把这话堵回去,接着便起身去抽屉找梳子:“瞧瞧你找的护工,一点都不靠谱!
头发也不给你编起来,到时候打结了多难受?”
找到梳子后,她动作麻利地把宋木兰的头发梳顺,然后编了两个蜈蚣辫。
紧接着,她像个洁癖似的开始收拾病房,看哪儿都能挑出毛病来。
等出去买饭的护工回来,就被宣布失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