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乐滋滋地摇晃着脑袋,还没喝酒呢,就感觉有些醉了。
等饭菜摆上桌,儿孙辈们挨个儿给他敬酒,他觉得,神仙日子也不过如此了。
给二老敬过酒后,宋富荣端着酒杯,直奔宋木兰。
“木兰,你可是咱家的大功臣!
要不是你,我们都还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种地呢,哪能进城做生意,还能在城里买下房子。
二舅晚上做梦都想着你啊。
二舅也不知道怎么谢谢你,前几天跟你舅妈去了一趟庙里,求菩萨保佑你长命百岁,事业顺遂。
我家跃进这孩子,我是知道的,读书虽然不行,但脑子活,没有坏心思,你有啥事儿都可以交给他,他……”
“爸!”
宋跃进眼看老爹把话题扯到自己身上来,赶紧打岔:“工作上的事儿您别管,木兰心里有数。”
“我这咋叫管,就是、就是建议!”
宋富荣找了个文绉绉的词语:“咱举贤不避亲,你有才能,木兰要人,我可不得推荐你?
到底是一家人,木兰用起来放心。
而且老话也说了,肥水不流外人田,有钱先紧着咱自家人来,准没错。
你现在就一个孩子,这肯定不行,还得生。
那以后交罚款,养孩子,不都是用钱的地方?
不靠木兰提拔,光凭你自个儿,生个蛋?”
宋跃进有些不好意思,频频去看宋木兰的脸色。
他觉得,木兰对他已经够好了,舍得给钱,也舍得放权,今年下半年虽然没赚多少钱,但前提是工厂也没赚钱,木兰还一直往里搭钱。
他相信,等厂子盈利以后,木兰肯定不会亏待他。
现在他爸说这些话,其实是不合适的。
眼看木兰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淡,他再也忍不住,猛地夺过他爸的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