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下这情况,她们说什么都像落井下石,还不如先回家去。
反正就隔着一堵墙,赵家不管什么动静,她们都能知道。
“那什么,我灶上还炖着汤呢,先回去了。”
“我孙女好像在喊我,我回去看看。”
“我、我要上茅房。”
几乎是瞬间,走廊上扎堆的人群一哄而散,只剩下庄春桃站在原地,几乎快要咬碎一口牙……
服装厂效益变差以后,工厂的食堂也停了,赵胜利中午回来吃饭,庄春桃立刻把上午的事儿告诉他。
赵胜利的恼怒不输庄春桃。
“她个没心没肺的贱货!
要不是她在中间搅和,我家能成现在这样吗?
她把我们的好日子毁了,转头还想跑?
做梦!”
同时,赵胜利也在心里暗下决心,必须尽早睡了那娘们儿。
只要有了孩子,那苏蕙兰就是被拴了绳子的狗,哪儿也别想逃!
另一边,苏蕙兰在指定的地方徘徊到半下午,都没等到送火车票的人。
眼看天色渐晚,她人也快冻僵了,只能一步三回头地往家属院走。
苏国伟在京市,她也没留电话号码,不知道苏国伟今天还会不会联系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装着事儿,刚到四楼,她就感觉情况不太对。
邻居们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
可等她回头,所有人的视线全都避开了,各自假装忙碌,让她连问话的机会都没有。
看着不远处的赵家,她心里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可是,眼下的她无路可退。
这大冷的天,如果在外面待上一晚,估计会冻死。
她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推开了那个仿佛能吞噬她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