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一个初中,都是用钱的时候。
光靠男人一个月六十块的工资,根本撑不下去。
如果去羊城,一个月真能赚上二百多块,她就能供阿容考大学,巧巧也能继续读书。
她激动得直搓手,但还得假意客套:“木兰,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
宋木兰笑了笑,意有所指:“我信得过二伯和您的人品,知道你们办事有分寸,愿意为你们担保。”
任萱听懂了宋木兰的意思,拍着胸脯保证:“木兰你放心,我们就是过去干活的,肯定不给你添乱。”
顿了顿,她又补充:“家里那边我们也会说清楚,不会让你为难。”
听那意思,是已经决定要去羊城。
不同于任萱的兴奋,苏国大其实有些担心。
以木兰对老大、老三和老四的态度,估摸着对苏家是很有意见的。
可对他,不仅态度友善,还特意安排工作,这实在很难让人不多想。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为难道:“木兰,我现在的工作是托朋友找的。
这突然要走,肯定得先问问他的意见。
我厚着脸皮让你等我两天,我先问问那边再回你,行不?”
宋木兰看明白了他的想法,却没说破,笑着点头:“当然没问题。
二伯您想清楚以后,打电话告诉我就行。
今年很快就要过年了,就算要去,肯定也是年后再去,这事儿不急。”
任萱见男人推拒,在一旁牙齿都快咬碎了。
当着宋木兰的面,她到底还是控制住了情绪,没有表露出来。
等宋木兰开车送他们回招待所,她直接把人扯到角落逼问:“你是不是疯了?
那么好的机会,你还要考虑什么?
那可是两百多块钱一个月!
换前两年工作顺利的时候,咱一年也拿不了这么些钱。
你嘴巴一张,拒绝得倒是爽快,阿容和巧巧的学费怎么办?
为了你爸,咱家的钱已经全掏空了。
再赚不到钱,他们明年都得退学!”
苏国大抓了抓脑袋,尽可能心平气和地解释:“你别急,我也没有把话说死。
你先等我给爸打个电话问一问,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任萱完全听不下去:“我不管你爸说什么,我也不管你去不去,反正我是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