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资,另外再给你十万。”
既然没办法一棍子打死,就没必要赶狗入穷巷,所以她给牛大发留了条退路。
只要有退路,谁也不会轻易走上鱼死网破那条路。
牛大发却并不觉得这是退路:“宋总!
你知不知道我仓库有多少货?
之前我厂子里二十四小时连轴转,产了一万六千多匹布。
光是我自己往里填的钱就大几十万了!
我把所有利润给你,甚至连本钱都分给你一部分,你还不同意,这是要逼死我吗?”
宋木兰往后靠在椅背上,气定神闲:“你当初找人去埋伏我的时候,有想过给我留活路吗?
你是怎么交代来着?
如果我不老实,就让阿飞敲断我的腿。
这是你的原话吧?”
牛大发听到这句,张了张嘴,却不敢再言语,模样看着有些滑稽。
宋木兰转身看着公安:“同志,我想单独跟他说几句话,就两分钟,能通融一下吗?”
公安对宋木兰的态度十分友好:“我正好想抽支烟,你们闲聊着。”
等公安出去,宋木兰收了笑,直接撂下狠话:“牛老板,我愿意给你留点养老钱,不过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要不然,我可以一分钱也不给你。
趁着我还愿意谈的时候,你最好配合一点。
不然,这是你最后一次见到我。”
牛大发立刻抓住了关键词。
“还愿意谈”,那就是说十万块并不是最终数字。
他搓了搓手,又是一副点头哈腰的模样:“宋总,我配合,我愿意配合!
但是十万块真的太少了,您再多给我留一点,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