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墙上:“小姑娘,我们习武之人耳聪目明,你如果想跟你哥说小话,最好去房间。”
秦娇阳立刻红了脸,她赶紧捂住嘴巴。
“对不起,我、我……我不该以貌取人,怀疑你的本事。”
方文琴从近两米高的围墙跳下来,像树叶一样轻飘飘的落地。
“没关系,我都习惯了。
要不是你哥身上有伤,我得跟他打一场,证明一下我的本事。”
方文琴的目光在院里三个女孩之间巡视一番,最后落在宋木兰身上。
“你要跟我学武,是吧?”
宋木兰上前两步,微微弯腰:“是我,以后还请方师傅多多指教。”
“不急。”
方文琴双手背在身后,皱眉道:“有些话必须说在前面。”
她努力装得严肃,但她的外貌却撑不起气势,以至于有些小孩装大人的架势。
但宋木兰却很认真:“方师傅您请讲。”
“首先是工资,一个月五十。
其次,你这边包吃包住,每天要见肉,每餐要有酒……酒就算了,我也不喝。
另外,一年四季各两套衣服,四节另有孝敬。”
宋木兰应得爽快:“只要您能教我真本事,这些都不是问题。”
方文琴却有些傻眼:“你都答应了?”
宋木兰挑眉:“难道我应该要先讨价还价?”
方文琴懵了。
她这也是头回带徒弟,不知道行情啊。
人家应那么爽快,难不成是她要得太少了?
她咬着手指思考。
一个月五十块,都赶得上一个工人的工资了,而且还包吃包住包穿,相当于这些钱都能攒下来。
一年六百,十年六千,干三十年就是一万八,够她舒舒服服养老了。
思来想去,她还是没改条件:“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爽快人!
那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师父。
你身为我座下大弟子,我也该有些表示。
可惜我离家匆忙,身无长物,便把我自个儿雕的玉兔送你,留作纪念。”
说着,方文琴从脖子上取下一条红绳,将绳子上的白玉兔塞到宋木兰手里。
玉料入手温润细腻,质地纯净,光泽柔和,宋木兰上辈子有钱之后买过一些玉器,一看就知道这是块好玉,最少能抵一两年的工资。
她抬头看着方文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