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的,但医生也说了,费用不菲,且不保证结果。
苏国强放弃了抢救。
给她的说法是家里没钱,她妈也不想拖累全家,所以主动放弃。
那几年她做梦都是眼泪,经常想着如果再拼命一点,多赚点钱,她妈是不是就不会放弃抢救,她还是个有妈的孩子。
也是因为这件事的刺激,她成了拼命三娘,事业慢慢做了起来,存款越来越多。
可她妈一分钱也没花上,都便宜了别人。
而苏国强!
手里捏着这么多金子,却一点也舍不得给她妈花。
送他去坐牢也太便宜他了,就该让他在外面吃尽苦头才好。
骂了苏国强,宋玉梅的视线又落在金疙瘩上:“木兰,你说这东西怎么办?”
苏木兰正犹豫呢。
这东西来路不明,留在手里,万一被苏国强反咬一口就麻烦了。
可要是眼睁睁看它属于别人,她也舍不得。
这些东西估摸着都快二斤了,按照现在的金价,卖个四五万块钱应该没问题。
拿这些钱去买房子等拆迁,二十年后就是千万富翁!
可是要想发财,还得控制住苏国强这个变量。
就是不知道秦婉君能不能成为苏国强的笼子,让他别发疯乱咬。
“妈,明天咱们这样……”
宋玉梅听完女儿的想法,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种事情靠她肯定是不行的,还得看木兰。
为了防止半夜进贼,苏木兰把金疙瘩换了个地方藏起来。
睡觉之前不仅把门窗堵上,还在手边放了棍子和菜刀。
她跟宋玉梅解释:“防人之心不可无。”
宋玉梅表示理解:“我在枕头底下放了剪刀。”
第二天上午,宋玉梅又去了医院。
她到的时候,病房只有苏国强和苏蕙兰,其他病床都是空的。
苏国强先把苏蕙兰支了出去。
宋玉梅的视线在病房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苏国强的病床上。
苏国强捻着被褥:“宋玉梅,咱们之前说好了……
你、你干什么?”
宋玉梅突然掀开被褥,打断了苏国强的话。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你想干什么?”
宋玉梅从病床上拿起一台小型收录机。
此时,那台收录机正在录音。
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