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花不上。
“暂时不用。”
苏木兰道:“您先奔着离婚去,其他的事情等离婚再说。
今晚把条件谈好,明早抬也要把苏国强抬去民政局,必须拿到离婚证。”
宋玉梅拎着包就往外走。
信早就收好了,她就等着这一天。
苏木兰也跟着一起。
到了医院,母女两人找到了苏国强的病房。
病床边,只有一个男护工打盹,苏蕙兰和赵振华估摸着是回去了。
宋玉梅调整好情绪,冲进去对着苏国强就是两巴掌。
苏国强这两天已经挨了好几巴掌,两巴掌下去,本就红肿的脸变得更丑了。
病房的人已经换了一波,他们都不认识宋玉梅,见宋玉梅跟一个病人动手,连忙喝止:“你是谁,凭什么打人?”
“他还是个病患,伤得这么严重,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苏国强本来想发火,看到有人帮他说话,赶紧装可怜:“玉梅,我知道错了,你别打了。
如果只有打我才能出气,那你打死我吧。”
“行啊,我就打死你这个老不休的。”
宋玉梅抄起凳子就要往苏国强身上砸,右边病床边一个中年男人抬手抓住凳子:“你这女人发什么疯?
保安呢,赶紧喊过来,有人在这里行凶!”
男人剃着寸头,身板直挺,声音洪亮,应该是个军人,所以敢直接插手管闲事。
宋玉梅抢了几下,没把凳子抢回来,索性松手:“我打畜生,要你管?
我是疯子,那床上这个主动把亲生女儿送给资本家,让不满十天的女儿下放,就为了把资本家的种留在城里的东西是什么?
你帮他,怎么,你跟他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