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一个坑,五百块连医药费都不够,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而且我爸的腿可能一辈子都好不利索了,这是多少钱能衡量的?
要不这样,我把你的腿打断,再赔你五百块……
不,我比你大方点,再多赔你十块,怎么样?”
庄春桃忍不住又想嚷嚷,被赵胜利死死按住。
马科长适时出声:“胜利,要谈就得拿出诚意来!
都不说住院费和营养费,老苏那是一辈子的残疾,你说五百块,确实有点过分了。
不过玉梅,你们家的心情我也能理解,但是五千块确实有些夸张了。
你好好说个数字,我帮着跟赵家协商,咱尽快把问题解决了。”
宋玉梅看向女儿,用眼神询问。
她原本想着要个一千块就行了,没想到木兰胆子这么大,张口就是五千。
对比之下,她就显得过于谨慎了,所以这事儿还是得听木兰的。
苏木兰收到她妈的信号,伸手拍了拍她妈的手,无声说“就五千”。
宋玉梅读懂女儿的意思,虽然有些心虚,但到底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马科长,老话说家有黄金外有斗秤,赵家三个工人,一个月二百的工资肯定是有的。
而且赵家两个老人都有退休金。
以前庄春桃可没少在家属院炫耀,说两个老人经常补贴家用,她家条件好,拉的屎都要比别家粗一些。
这会儿上我面前哭穷可不好使。”
她顿了顿,继续道:“你们说我讹诈也好,趁火打劫也好,我就要五千块。
要谈不下来,那就只能闹。
这次的事情可是有不少人亲眼看到,就算你赵家的亲戚再手眼通天,也别想把事情遮掩过去。
就算你们有门路减刑,但赵振华的档案肯定要记上一笔。
到时候,呵……”
宋玉梅一声冷笑,把赵胜利和庄春桃的心都悬了起来。
赵胜利求助地看向一直没出声的王副厂长:“副厂长,我们家是真拿不出这么多钱啊。”
苏木兰笑着支招:“拿不出钱就卖工作啊!
王副厂长,马科长,赵振华坏事做尽,名声烂成这样,你们真放心把人留在厂里?
这人就是个祸头子,以后指不定还要惹出多少麻烦事儿。
你们擦了一回屁股,以后就有擦不完的屁股。”
庄春桃见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