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最有威望的王翠兰身上。
她声音不高不低,却字字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王大娘,您是咱家属院的老人了,比我们都懂部队的规矩。”
她话锋一转,看向林若涵,语气里带着几分冷嘲:“边境岗哨是什么地方?那是纪律严明的前线,战士们轮值期间,别说私下托人带话,就是和家里通个电话都要走严格的报备流程!”
宁西秋往前一步,目光扫过众人,继续道:
“林同志,你一个文工团的代表,今天才来我们兰乌镇,按规矩应该才学习团部慰问流程。照你意思,你是连齐修远的排班、近况都摸得一清二楚了,还通了信?”
她微微侧身,看向王翠兰,语气诚恳:“王大嫂,不是我揪着不放,实在是这事太蹊跷了。一个前线值班的战士,能随便和外面的人传消息,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怀疑,咱们军区的纪律,是不是成了摆设?”
这话一出,围观的军属们瞬间炸开了锅,特别是苏玉梅直接提高了音量。
“小秋妹子说的对,我家那口子值班的时候,连封信都不敢随便寄!”
“可不是嘛!边境岗哨纪律严得很,哪能私下托人带话!”
“这林同志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王翠兰的脸色也沉了下来,锐利的目光落在林若涵身上,语气带着几分严肃:“林同志,小宁同志的话句句在理。你现在就跟我去政委办公室,把这事说清楚。”
“私自和前线值班战士传消息,这性质可太严重了!”
王大嫂一贯刚正不二,她丈夫死于人贩子手中,两个儿子又因为渗透势力也没了,对这种人深恶痛绝。
林若涵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她看着宁西秋,掐着自己掌心。
这么刁钻的角度,宁西秋居然也能找到。
前世她根本没在军属大院待过一天,不过才来多久,竟然就能把这些军属笼络得服服帖帖!
她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为自己辩解:
“王大嫂,我是云城文工团正经派来的慰问代表,根正苗红,怎么可能有立场问题?小秋,你不能平白无故给我扣这么大的帽子啊!
“那你就能往我头上泼脏水了?”
宁西秋冷笑一声,声音清亮:“如今板子打在自己身上,知道疼了?早干什么去了!”
她往前一步,脊背挺得笔直,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语气掷地有声:“我早就去街道办事处办好了解除领养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