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铜板拍打了一下,并且说了一句:“把店名改成什么?”
“换什么?”
“西北工程局织造分铺改为西北工程局织造总铺,并且把分字去掉。”
伙计跑了。
钱百万走到门口时,对面通济钱庄的赵德全也刚好走出来,在相距一条街道的地方互相看了一眼。
赵德全向钱大人点头表示祝贺。
“同喜同喜,你的柜台上又可以增加一笔收入了。”
赵德全叹了一口气之后就离开了,因为今天肯定会有大量的认购资金流入。
三天以后就是陇州了。
寇封叼着一根草根闯入帐篷,把门帘也拽了下来一半。
“恩公,沈云山又来了。”
马兴在看修路图纸的时候没有抬头问:“带了多少只骆驼?”
“没有带任何东西。”
马兴才放下炭笔。
寇封把草根从左边搬到右边,“自己骑马而来,后面跟着两个人,说是来见你的。”
“让他进来。”
沈云山进帐篷时穿的衣服是马兴生产的藏青色羊毛大衣。
这一细节让寇封惊得差一点把嘴里的草根咽下去。
上个月还在敦煌公开焚烧羊毛的人,现在已经穿上了羊毛大衣。
沈云山给马大人行了礼之后,在一个地方坐了下来。
马兴给他倒了一杯茶之后,又问了一句:“沈会长今天没来烧羊毛吧?”
沈云山没有接上马大人的话题,拿起茶杯又放下,然后对马大人说。
“马大人,我想和您谈一桩生意。”
“你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卖?”
沈云山从袖子里面拿出一份文件,在桌子上摆好之后又说。
“不是我卖给你,是你卖给我,我想买下你手中毛纺织造总局三成的股份。”
张平阳把算盘摔在地上。
马兴不动了,对沈云山说:“给多少钱?”
“二百万两。”
五秒钟之后帐篷里面就安静下来了。
以二百万两的价格购买到三分之一的股份,就相当于把整个织造局的价值估算为六百六十万两。
织造局刚刚建立一个月左右,账面的投资只有二十多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