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不需要我们的参与。”赵掌柜把花生米碟子推开了一边,然后就坐下了。
“如果六家钱庄都一致地说出同样的话,并且把所有的存款和取款的人都告知了。”
“马兴的债券和宝钞一样,三年后就变成废纸了。”
“京城的老百姓谁不是从宝钞那里吃过亏的?一提这个,谁还敢买?”
六个人都笑了。
第二天早晨,在京城九个城门之外的六十多家钱庄分行门口都挂着一块小木牌子。
上面写到:本号不接受民间债券做为质押品,持有人要自己承担风险。
钱百万在崇文门大街上看见了这个招牌之后,手中的豆腐脑就要掉下来了。
当天晚上他便给陇州写了封信,内容很简单。
“马爷,没有人来询问债券的事情,在整个京城都流传着一句话。”
“几张印着红戳的破纸,就想从大明最精明的人手里换走真金白银?他马兴想钱想疯了吧!”
钱百万收到信三天,在京城城崇文门大街上最热闹的一个十字路口处,搭起了一个临时木台。
台子的高度为四尺左右,上面铺着红布,平台上摆着一张太师椅。
通济钱庄的大掌柜赵德全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叠黄颜色的纸片。
这就是钱百万所印刷出来的“西北工程局基建债券”的样品。
“各位乡亲们,大家来看一下,这是什么?”
赵德全把债券举到空中,挥舞了两下转了两圈,下面就围上来三百多人。
卖菜的人、卖炭的人、当铺里的伙计、经过这里的商人,全部都停下来了。
“这就是债券。”
赵德全站起身来,把债券放在桌子上。
“你还记得当年发行的宝钞吗?一贯宝钞官方定价折合一两白银,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人愿意用它来买东西了。”
底下有人笑了。
“马兴是西北地区一个挖沙、烧砖的小工头。”
“他印了很多张废纸,到京城之后就想要用真的金银财宝来换取。”